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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师父向来都是有才气的那个。”
梦炘撑着自己的下巴说的满是崇拜，看着她这般的神情，四长老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往昔心态也尚且这么少女的时候。
想想那段时间，当真是卑微而又苦涩。
不像乐芳，可以大大方方地表现在脸上，而褚灵子也会满是宠溺地接受。
“若是师父不是灵修的话，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放在俗世里也是能够考取功名的厉害人物呢！”
四长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附和乐芳这般的话。
毕竟别说是考取功名了，若不是眼前的乐芳阻碍，褚灵子早就已经大有所成，甚至已经跻身祭司台。
只是因为眼前的乐芳，将这一切都给毁了。
“四长老在想什么？”
四长老一直都在想自己的，出神的模样自然是被乐芳给看出来了。
她一怔，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好奇的乐芳。
这般无辜纯洁的模样，当真是叫人根本不忍心责怪。
有时候四长老看着这般人畜无害的面容，倒也心里面真的生不起什么怨气来。
“哦……就是在想着今日的一些事情。”她淡淡一笑，“也是没什么的。”
“其实四长老是不是不想我回来的。”
梦炘笑着，直视着四长老。
她的眼里，多了一抹四长老记忆中乐芳不会有的锋利。
即使是心里面这么想过，但是直接被点出来，四长老也是有些无措。
到底这般可耻的想法，怎么会在人前显现出来呢。
她有些局促不安地笑了笑说：“这怎么会呢，你到底都是一位极有天赋的弟子，你能够回来，于我们稷山而言，也是莫大的益处不是么？”
“不是的。”梦炘却是干净利落地否决了。“四长老，我现在身上可是没有灵根了，我就是一个废人。”
“现在的稷山养着我，就是养着一个白吃白住的废物才是。四长老，你心里面是这么想的才对。”
四长老有些错愕地站起了身。
她有些意外眼前的乐芳能够说出这般犀利的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往日的乐芳，是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眼前的人，语气跟说话的风格，以及性格，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叫四长老不得不怀疑。
由于无法肯定，四长老也是有些紧张地解释道：“不是的，乐芳你怎么能够这么想的，我没有。”
“有就是有。”
梦炘却是目光锐利地看着四长老，好似是要将她内心给戳穿，将她那些腌臜的想法都公布于世。
“难不成，修为奇高的四长老，也不敢直面自己肮脏的内心么？”
到此时，四长老已经不说话了。
她意识到了眼前的人很可能真的不是乐芳。
醒来的并不是乐芳，而是有什么东西篡夺了她的身体，代替她活了过来。
绿色的光芒开始在四长老的指尖凝结，她错愕的面孔也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淡漠。
她警惕地开了口。
“你是谁？你不是乐芳。”
这个时候梦炘才是扬起了一个与这张脸全然不衬的笑容。
“我怎么会不是乐芳呢？四长老你好好瞧瞧，我这一副模样，可不就是乐芳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