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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此时听得出来四长老说的很是痛心。
她到底也是心疼自己师父的，但是怎么都是自己在背后嚼舌头先的，被听到了就是被听到了。
碧瑶仰起头，有些迟疑地对四长老说：“不是的师父……我跟轻灵是多嘴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但是师父我们都是向着你的。”
“向着我？”
四长老蹙眉，语气更是不悦。
“我是受了什么委屈要你们向着我？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很可怜？”
四长老的气火越发的旺盛，只差没在头顶冒出一窜火苗来。
碧瑶立马住了口，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又说错话火上浇油了。
“师姐……你就闭嘴吧……”
轻灵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低低地在碧瑶的耳边说“你再说，我们可就要死无全尸了。”
“……”
碧瑶也知道自己要是这样说下去肯定会激发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干脆讨好地对着四长老笑了笑，彻底住了口。
“既然你们那么爱嚼舌根，这样好了。”
四长老思索片刻，“也是有一段时间没罚你们了，就罚你们将那《青城书》抄写十遍，四天之后的破晓时分，送到我的书房来。”
“青城……青城书？”
碧瑶瞠目结舌。
那本书的厚度可谓是厚的离谱，抄十遍？
先别说这抄不抄得完，估计抄完手都要废了吧？
“对，有意见么？”
四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个人，语气淡然。
“没……没……”
碧瑶心想着到底也是自己做错事情在先，罚肯定是要罚的。
但是……
她哀求地看着四长老说：“师父你说对，的确是我跟轻灵做错事情了。”
“认罚都是应该的，这青城书我们也抄……但是能不能宽限一下，五天啊？”
四长老挑眉，碧瑶变得更加楚楚可怜。
“师父那本书也太厚了……四天我们抄不完的啊……”
碧瑶憋着嘴，险些就要哭出来了。
“三天。”
四长老斩钉截铁，听得碧瑶脸色苍白，立马改口。
“四天！四天！四天就四天！四天之后我们立马交到师父的手上！”
“那行，在那之前，你们就在这里跪足了一个小时再走！在此期间，好好地给我反省！”
“是是是，弟子定当好生反省！”
四长老这才冷哼了一声，拂袖转身走了。
等到四长老走了之后，碧瑶欲哭无泪地看了一眼轻灵。
“你说我这是在造什么孽啊！”
“都怪你！没事说这些做什么！”
轻灵也是欲哭无泪地看着苏灵歌，“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刚刚师姐你说的不也是挺起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