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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炘伸出手，作势就要解开四长老的束缚，她的字字句句里都含着几分蛊惑意味。
四长老抬起眸子看向梦炘，张了张口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梦炘给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甚至是四长老自认不可拒绝的。
有一点梦炘说的没错，她恨啊。
为何不恨？自己自认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褚灵子的事。
可单凭旁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到头来决定还是自己的生死。
“这有什么不好呢？你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只要用这皮囊向他表明心意，他一定会回应吧？”
四长老抿了抿唇，像是有些动摇，就在梦炘以为她会答应的时候，四长老去忽然哂笑一声。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我会答应你是吗？”
四长老冷笑一声，嘲讽的目光看向梦炘，“所谓的上古之神为何如此天真？”
梦炘的脸色骤然变得格外难堪。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四长老宁可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肯作为她的手下，留在褚灵子身边。
“你这是找死。”梦炘抬起手，四长老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脖子。
竟是生生被拎在了半空中。
“我如今看你可怜，打算给你个机会，可你却丝毫也不珍惜。”
梦炘是彻底被激怒了，她像是要生生掐死四长老。
四长老即便已经呼吸困难，却还是发出一声冷笑。
“你如今掐死我，待明日他们就知道我是含冤而死。”
“到时我说的话便会引人生疑，你再猜猜，掌门师兄他会不会怀疑你呢？”
梦炘闻言大怒，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反而被四长老摆了一道。
手中的力道加重，即便是再恼怒不已，梦炘却也还是只能松开了手，将她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四长老不住的咳嗽，看向梦炘的眼神分外讽刺，“怎么，不杀我了？”
她忽然大笑起来，眼神也不似往日那般温和。
“哪怕你是上古之神又如何？如今待在稷山，必然是有事要做。”
“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四长老说着，双目通红，死死盯着梦炘。
“不但是我怕被赶下稷山，你也怕。”
话音刚落，梦炘的眸色便骤然一凝，她忽然爆出一阵笑声。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怕被赶下稷山，可是那又如何？”
“哪怕我今日杀了你，被人怀疑，到头来甚至被褚灵子赶下稷山，也只不过是换个躯壳重新回来罢了。”
四长老闻言神色却愈发淡定，她看向梦炘，那眼神好似在疑问。
“倘若你当真这么不在乎，方才也不会松手。”四长老说着愈发兴奋，他如今的确是抓到了梦炘的命脉。
“即便你是重新换了个躯壳，也不可能做到离掌门师兄这么近，没有谁比乐芳更能亲近掌门师兄。”
“不但你知道，稷山众人也知道。”四长老说着死死握了拳头。
“我真想看看你被他们揭发的模样，到时是不是分外的狼狈？”
梦炘笑不出来了，如今四长老一字一句都戳进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