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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德呆站在台阶旁,汗珠顺着鼻尖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不敢直视那人
乌鸡国主坐在第一排一动不动,僧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盯着那人。那张脸,那个身段,都与他当初一般无二。
法台上。
悟空金睛一照,却被一道柔和却耀眼的白光挡了回来,刺得他虚眯了一下。
他拿手肘戳了戳一旁探头探脑的八戒,压低声音:
“呆子,这假国王不简单啊。”
八戒翻了个白眼,缩了缩脖子,低声回道:
“哥啊,怎么这回,没转过来劲,这不明摆着?大能入场了。这才是咱们的劫难,要不然这一难复活个死国王就行了?”
悟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弟啊,说的对。”
那人没有理会他人,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法座上的玄奘身上。
他站在法台前,抬头看着玄奘,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带着那几分漫不经心:
“寡人听闻,法师乃大唐第一高僧,佛法通玄,被尊为圣僧。”
“今日特来听讲,本却不想,法师自已不开口,却让徒弟出来讲。讲的还是什么挂碍、什么贪嗔痴,这些道理。”
他偏了偏头。
“寡人今日来,是想听法师讲点不一样的。”
玄奘端坐在狮子法座之上,身披袈裟,神色未变。
他看着台下那人,声音平缓如水,不起波澜:
“您想听什么?”
那人缓缓抬起头,迎上玄奘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虽站在下首,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此为论道?还是答疑?”
玄奘坐在法座之上,双手合十,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声如洪钟,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此为论道!”
那人看着玄奘,看了几息。然后,他收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对着法台上的玄奘合十行了一礼:
“如此。”
那人放下双手,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
“法师便听我讲个故事如何?这个故事,便是今日你我论道的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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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端坐法座,微微颔首:“请讲。”
那人缓缓踱了两步,声音低沉地在这死寂的广场上响起:
“遥远劫前,有两个比丘,同修菩萨道。一个叫喜根,一个叫胜意。”
“这喜根比丘,容仪质直,不舍世间法,亦不分别善恶。他的弟子们,皆是聪明乐法,好闻深义之辈。”
“喜根讲法,从不要求弟子们去苦修,从不要求他们少欲知足,也不会劝大家远离世俗的红尘去深山里独自修行。”
“他只说根本法,说实相清净。”
那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玄奘说道:
“他告诉弟子:世间一切诸法,无论是贪欲相、瞋恚相,还是愚痴相,皆是诸法实相。本来面目,无所挂碍。”
“世人眼中的贪嗔痴之行,即是在说佛性。一切法皆是同一实相,没有高下之分,也没有净垢的分别。”
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玄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