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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仵作要了一套全新的护具，穆瑶回头看了殷景昭一眼：“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你做就可以。”殷景昭墨镜下的目光晦涩不明。
看她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很明显以前是做过类似的事情的。
殷景昭更加好奇穆瑶以往的身份了。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穆瑶身后，看着穆瑶熟练地脱掉尸体的衣服，然后摸着尸体身上的骨头，忽然询问：“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穆瑶几乎下意识的想告诉殷景昭，自己十八岁就已经接触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尸体，在别人练习解剖还需要用青蛙小白鼠的时候。
但好在她思维敏捷，迅速反应了过来，硬生生的改了口：“人死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与其怕一个死人还不如怕那些居心叵测的坏人，你说是不是？”
“嗯。”
殷景昭轻轻点头，穆瑶还是有些担心他：“要不你回避一下吧，我怕你受不了。”
“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都可以，我为什么会受不了？”殷景昭静的目光望进穆瑶瞳孔深处，穆瑶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移开了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再小心翼翼的隐瞒自己，会许多东西的事情了？
好像是周家的事情之后。
也好像是，家里的房子着火，穆瑶不受控制的愤怒，从空间里拿呛出伤人的时候。
他虽然都没有看到，但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多了一些秘密。
从那之后，殷景昭就从来都没有问过穆瑶为什么会那么多东西，穆瑶也慢慢的不再谨慎。
但这次，他却好像有几分要逼问的意思。
也许是解剖人的尸体太过惊世骇俗吧。
穆瑶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稍微透露一些消息给他，免得殷景昭胡思乱想，以为自己是什么不正经的人。
“你知道的，自从那次被雷劈了之后，我就好像开窍了一样。”
食指尖按住心口偏下的位置，穆瑶丈量了一下，将床单垫在尸体bsp;血液大部分都已经凝固了，只有一小部分的血渗了出来，穆瑶用床单蘸了蘸。
继续往里剖，内脏漏了出来。
殷景昭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呕吐。
穆瑶脸色不变，继续道：“很多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记忆，但是我也确实从那次被雷劈之后，就莫名其妙的会很多东西。”
“但解剖尸体，是为了更好了解人的身体，更好的给活着的人治病，或者，从尸体中获取线索，更好的为无缘无故死去的人伸张正义。”
所以并不是因为杀人无数啊什么的，才练就的这一身面色不改的本事。
殷景昭也不知道信没信，但是，他现在的脸色已经变得格外苍白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穆瑶竟然伸手，将尸体里面的内脏捧了出来。
虽然手上戴着一只奇奇怪怪的套子，隔绝了皮肤与内脏的触碰，但是，看起来还是让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都碎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器脏上的纹路，然后捏了捏，感受了一下手感，穆瑶皱着眉头轻声呢喃。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