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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重症室的铁门被人撞开,门板砸在墙上,咣当一声。
赵卫国带着满身水汽跨进屋,军绿色雨衣还在往下滴水,靴子踩出两串泥印,后头跟着几个国安干事。
“清月,停手!人交给我!”
赵卫国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清铁椅上绑着的周平,眉头挤成一团。
周平左手食指的指甲盖掀了大半,黑血顺着手腕淌,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只剩半口气。
沈清月站在铁桌前,捏着第二根黑针,没接赵卫国的话。
“北郊哪条街?什么建筑指甲缝上。
“清月!”沈远征从赵卫国身后跑进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你熬了两天两夜,刚给则琛做完开胸大手术!你站都站不稳了!去睡觉!审讯的事让国安接手!”
沈清月拨开沈远征的手。转身直视赵卫国。
“赵处长来得挺快。”她在白瓷碗的浓盐水里搅了搅黑针,
“可他才吐了半句。现在交给你,到了看守所活不过半天。京城的看守所什么样,你我心里清楚。”
赵卫国脸有些难看。
这话在理,这几年的案子,好几个关键证人在转移途中暴毙,残月这帮人手太黑。
“可是你这种审法,违规。”赵卫国吐出一口气,示意干事把门关严,“他要死在你手里,我没法交代。”
“死不了。”沈清月声音平稳,“我让他连晕都晕不过去。”
她回头继续盯着周平。“回答我。北郊哪?”
周平大口喘气,胸腔呼啦啦响。他努力撩起眼皮,看着赵卫国,跟看救星似的。
“赵……赵处长!我招!我都招给国安!带我走!这女人是个疯子!她要杀我!”他哑着嗓子吼。
赵卫国没动。
官场老油条了,周平这点心思他门清。
“想跟我走?”赵卫国脱下雨衣扔在椅子上。
“你这种老狐狸,到了国安有的是程序跟你耗。能咬死不认,能请律师,能装疯卖傻。但在她这儿,没程序。”
周平的脸白透了。
他转头看沈清月。这女人的眼里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我说了在北郊!我真不知道具体门牌号!”周平哭喊,“那地方是废弃的防空洞改的!入口经常变!我每次去都要戴黑头套!”
沈清月点头。
没废话,直接端起那碗浓盐水。
手腕一翻。半碗盐水泼在周平受伤的手腕和指甲盖上。
惨叫声穿透了隔音板,外头的沈远征听了都牙酸。
“撒谎。”沈清月把空碗磕在桌上。
“你戴黑头套,能记住防空洞的路线?能准确知道实验数据的存放位置?你今天给我的那份伪造计划书,做得可是天衣无缝。”
她往前一步,双手压在铁桌上。
“周平,收起小喽啰的戏码。你根本不是外围跑腿的。”沈清月盯着他,
“你能接触到Q系列药剂的核心资料,能拿到我的行动计划并在第一时间发加密信号。你是残月安插在京城医疗系统里的高级暗桩。你手底下,甚至有一整个情报网。”
周平身子发抖。死咬着牙,不吭声。
只要不认,他就有价值,残月那边就会派人保他。
全吐了,残月能把他祖宗十八代挖出来挫骨扬灰。
“觉得主子会来救你?”沈清月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带血的纸条,拍在桌上。
是从地下基地那个雇佣兵头子身上搜出来的电报译文。
“赵处长,念给他听。”她退开半步。
赵卫国拿过纸条,清了清嗓子。
“总部指令。启动最高级别静默。西南基地废弃。所有相关知情人员,就地清除,一个不留。”
赵卫国把纸条举到周平眼前。
“看清楚上面的红头代号。你卖命的主子,两小时前已经把你当死人了。”赵卫国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们在京城抓了你们两个联络点的人。全服毒自尽了。因为残月的规矩,只要出事,沾边的人全得死。你想保密,正好如了他们的愿。”
周平眼睛瞪大,死死盯着纸条。
红色的残月标记,专属的加密防伪水印,假不了。
他一直以为自已是功臣,把沈清月的真实计划发回去,以为能借机干掉沈清月和陆则琛,立下大功。
结果呢?
组织连核实都没做,直接下清除指令!他就是块用完就扔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