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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贪的那点钱，够买几个螺丝钉？你们残月哪来的这么多闲钱搞生化实验？”
孙耀嘴唇颤了颤，没吭声。
沈清月手指一勾，捏起桌上的一根黑针，顺着孙耀耳根子往下划，正好停在喉咙口大动脉上。
“你还憋着事儿呢。”沈清月手腕一动，
“等我问第二遍，这针就不是扎手指头了。我直接挑了你的脊椎神经，让你搁床上躺一辈子，自杀都没劲儿。”
“别！沈主任！我说实话！”孙耀彻底崩了，闭着眼喊，“钱是外国进来的！大头全是海外来的！”
“海外财团？叫啥名？”赵卫国又把笔拿了出来。
“没名！是一条地底下的黑钱道儿！”孙耀喘得厉害，
“蜂巢不光是存东西的地方，还是个卖场。活人实验弄出来的Q系列原液，在那儿交易。那一管儿原液，在外面黑市能卖到一百万美金！全让那些外国雇佣兵、打仗的给抢走了！”
赵卫国倒抽一口凉气。这帮人拿自个儿同胞做实验，做出杀人武器卖给外国人。这哪是反人类，这是卖国！
“钱是怎么进来的？”沈清月抓着死理。这么多外汇，银行查不到？
“不走银行！走货！”孙耀招了，“钱在外面买了先进设备、军用机床，全是限制出口的好东西。”
“海关瞎了？这玩意儿咋进的京城？”赵卫国拍了桌子。
“走军车！走军方的列车！”孙耀喊了这一嗓子。
屋里一下子就没动静了。几个国安的小干事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卫国的手在那儿哆嗦。军列？免检？这意思就是说，不光是医生坏了，军区里头也出了能通天的大内鬼！
“怪不得呢。”沈清月冷笑一声，黑针砸在桌上，当啷响，“陆则琛信号发不出来，大伯围剿扑空，看来有人在自家院子里递梯子。”
孙耀缩在那儿，头都不敢抬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给条活路吧。”
沈清月没理他求饶，转身推开了沉沉的铁门。
外头正下着冷雨，风一吹，屋里的臭味散了不少。
“赵处长。”沈清月看着黑漆漆的天，“北郊那个面粉厂，不用查了。去了也是白跑。”
“为啥？他给的是假地址？”赵卫国跟过来。
“地址是真的，但等咱们人到了，那儿早成灰了。”沈清月揉了揉太阳穴，
“活口都在咱们手里，名单也出来了。那边肯定会灭火，就像在康养中心干的那样，把线索全烧干净。”
“他们敢？”
“火一烧，他们才觉得自已安全。”沈清月靠着门框，
“但这火只要烧起来，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北郊炸了面粉厂，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有人出来抹平现场。谁这时候跳出来封锁消息，谁就是那个‘首长’派出来擦屁股的。”
赵卫国到底是老国安，一下就懂了。
“清月，你先回去看着陆营长。这事儿我得连夜去一趟海子里，请最高首长点头，让军委直接插手。”
沈清月点点头，裹紧大衣往病房那边走。这盘棋，终于把大鱼给钓出来了。
走到病房那，正想推门。走廊尽头那部老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这空荡荡的医院里特别刺耳。
小护士跑过去接了，才听两句，脸都白了。
她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沈……沈主任！坏了！”小护士嗓子都抖得不成样，
“军区总院刚才来电，说大山哥……大山哥那边让人动了手脚！监控仪器全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