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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汉子停住脚,面容阴鸷,扯开嗓子冷笑:“哪来的野丫头,敢在这儿冒充国安?大家伙看清楚了,这是搞破坏的敌特分子!把他们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这套煽动群众的招数十分毒辣。老百姓本就群情激愤,一听“特务”两个字,有几个戴着红袖标、胆大的热血青年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前冲。
沈清月把枪插回大腿枪套,从大衣内侧兜里掏出一个红底金字的军用特别通行证,高高举过头顶。
“京都卫戍区特战营,抓捕生化间谍归案!机上是重伤的特等功臣!”她声音拔高八度,字字铿锵,盖过了周遭的嘈杂,“谁敢干扰军务,按通敌叛国论处!”
这句话分量极重,围观的人群见那本真金白银的军官证,加上沈清月满身血污却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纷纷打消了上前的念头。
寸头汉子见煽动无效,眼底凶光更甚。他右手猛抓后腰,就要拔出藏着的短式冲锋枪。
街道尽头,一阵刺耳至极的防空警报声撕破夜空。
十二辆军用大卡车和数辆红旗轿车呼啸而至,车头的大灯齐刷刷打过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刺眼的强光下,寸头汉子和那几个同伙无处遁形,眼睛被晃得睁不开。
“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大喇叭里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全副武装的警卫局战士从车厢里如潮水般跳下。
防暴盾牌和微冲直接拉开一道铁壁般的防线,把直升机连同那五个便衣杀手围了个水泄不通。
咔嚓咔嚓的拉栓声响彻长安街。
陆振华从中间那辆防弹红旗轿车上走下来。
老头子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腰杆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纹丝不乱。
他身后的贴身警卫员警惕地警戒四周,手始终扣在扳机上。
陆老爷子看都没看那几个被士兵当场按翻在地上的便衣杀手,径直走到沈清月面前。
“陆爷爷。”沈清月收起证件,站直身子。
陆振华打量着破烂不堪的直升机外壳,又看了看担架上面无血色的孙子。
他眼眶泛红,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在柏油路面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好丫头,干得漂亮。你这是把四九城的天给捅了个大窟窿啊!”陆振华嗓音发颤,字里行间全是压抑不住的火气。
“不把天捅破,阳光照不进来,底下的老鼠就永远藏在阴沟里害人。”沈清月从怀里掏出那个沾着血迹的油布包,递给陆振华,
“东西全在里面。人证孙耀在赵卫国手里,现在就在去您府上的路上。这套证据链彻底闭环了。”
陆振华接过硬盘,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好!好得很!有了这铁证,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亲自去海子里告御状!我看他宋柏年这次往哪跑!我看还有谁敢保他!”
“陆爷爷,当务之急是送陆则琛去医院。西苑去不了,直接去三零一。您得派最信得过的心腹死死盯着。”沈清月目光落在陆则琛平静的侧脸上。
“我亲自带兵去!我看哪个王八羔子敢在三零一医院动我陆家的长孙!”陆振华大臂一挥,“抬人!”
黑子和野狗小心翼翼地把担架抬上随行的全装甲救护车。
沈清月立在原地,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你不去守着则琛?”陆振华侧头问。
“他有您坐镇,我还有更要命的烂摊子得去收拾。”沈清月转身走向旁边的一辆军用吉普。
她叫来留守的警卫连长:“我大伯从西南带回来的那些孩子,现在安置在哪?”
“报告沈主任!全接到了军区家属院后头的独立招待所,二十四小时严加看管。军医正在连夜挨个做排查体检。”连长啪地立正回答。
沈清月一把拉开吉普车车门。
“送我去家属院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