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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主任,这几个孩子已经烧到四十度了,物理降温根本压不住!再这么烧下去,脑子全得废了!”
军区招待所二楼,原本安静的走廊被急促的脚步声踩得乱响。
一名年长的军医抹着额头的汗,手里的体温计都快捏断了,挡在沈清月面前,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沈清月停下步子,身上还披着那件陆则琛的军大衣,下摆沾着的血块已经干结发黑。
她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那股子苦涩的腥味扑面而来。
十六个孩子,并排躺在行军床上,原本细瘦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呼吸声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用了什么药?”沈清月走上前,翻开打头那个男孩的眼皮。
“常规的退烧针和抗生素都上了,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些孩子的免疫系统像是关上了一样,药水进去就跟白水没区别。”军医急得跺脚,
“沈主任,这情况太邪门了,咱们是不是得送三零一专家组?”
“三零一去不了。”沈清月直截了当地打断,指尖掐住孩子的手腕脉门,
“去拿三棱针,还有新鲜的生石膏、大青叶,有多少要多少。另外,去把这些孩子这三天的尿样全封起来,别让外人碰。”
军医愣了一下:“这时候用中医?能行吗?”
“照我说的办。”沈清月头也不回,右手已经从大衣兜里摸出了那套黑色的金针,
“他们不是感冒发烧,是体内的生化原液在没有特定环境维持后,开始在骨髓里造反了。常规抗生素那是给活人吃的,他们现在半边身子都快被改造成怪物了。”
那名军医听得后心发凉,不敢再问,扭头就往外跑。
沈清月低头看着床上的孩子,那孩子的手背上布满了细小的针眼,皮肤下隐约能看见一丝灰色的线条在游走。
这是Q系列药剂的特征,残月那帮畜生想把这些孩子当成某种“活体培养皿”。
“大伯。”沈清月转过身,看向一直守在门口的沈远征。
沈远征刚打完几个调兵的电话,脸色差得厉害:
“清月,陆老爷子那边已经带人封了三零一的重症层。这头你放心,我调了一个加强排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够。”沈清月把手里的黑针在烛火上过了一遍,
“大伯,我要借用军委直属的那个生物化学实验室,就是代号‘七零一’的那个。不挂牌,不要助理,我只要最好的设备和绝对的通行权。”
沈远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那地方是绝密,我要是强行调动,宋柏年那边肯定会抓着不放……”
“他现在连自已的命都快抓不住了。”沈清月声音平静,
“那块硬盘我刚才在直升机上粗略看了一眼,Q系列药剂的成分里有一种极不稳定的重组蛋白。
如果我不在这二十四小时内弄出中和剂,这些孩子会变成第一批在京城炸开的‘生化炸弹’。
宋柏年巴不得他们死在军区招待所,到时候这盆脏水就能顺理成章地泼在你和陆家头上。”
沈远征眼神一凝,他知道沈清月从来不吓唬人。
“行!我去弄手令。天亮前,你要的东西全都能到位。”沈远征说完,大步出了走廊。
沈清月收回目光,手指一颤,一根长针稳稳扎入男孩的攒竹穴。
黑红色的粘稠血液顺着针眼渗出,滴在白瓷碗里,发出“兹啦”一声轻响,竟然冒出了一股子酸臭的白烟。
旁边的女护士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
“别叫,把血封好,这是破译的关键。”沈清月吩咐道。
天快亮的时候,三辆涂装全黑的防弹车停在招待所后门。
沈清月拎着那个沾血的药箱,坐进了车后座。
化工厂深处,地下一层。
这里的空气由于常年恒温恒湿,透着一股草药和金属混合的冷冽味。
沈清月推开沉重的铅门,视线所及是成排的离心机、电子显微镜和整墙的试管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