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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油布包里的硬盘插进主控电脑,屏幕上复杂的代码开始疯狂跳动。
苏念留下的那本旧笔记被她摊在操作台最显眼的位置。
笔记的倒数第三页,画着一个残缺的分子式,旁边标注着一行极小的字:“以毒攻毒,月影可见”。
沈清月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五分钟。
“月影……”她自言自语,手指在试管架上划过。
这不是某种化学试剂,而是指的一种罕见的药材引子,那是苏家当年在西南深山里发现的一种寄生在崖柏上的菌类,见光即散,只有在特定浓度的中药提取物中才能稳定。
硬盘里的数据显示,残月组织的科研人员一直无法解决Q系列药剂导致的大脑皮层坏死问题。
于是他们走了一个极端——用毒性来强行维持神经元的兴奋。
如果不按时注射这些药剂,人的神经会像风干的抹布一样,瞬间崩碎。
陆则琛现在的状态,就是在跟这种“崩碎”抢时间。
沈清月拿起移液枪,将那碗从孩子身上放出来的黑血滴进培养基。
在显微镜下,她看见那些灰色的线条正在疯狂吞噬着正常的红细胞。
“畜生。”她低声骂了一句。
她开始在实验室里忙碌。
生石膏入药,配以高纯度的冰片,她试图用古法炮制药散,再结合实验室的离心萃取。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尝试——用现代科技去浓缩中医的药性,去洗刷掉那些人为修改的毒基因。
实验室的排风扇呼呼作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沈清月的动作极稳,每一次试剂的配比都精准到微克。
她的脸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冷得像淬了火。
早晨八点。
实验室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这台电话知道号码的人不超三个。
沈清月按下免提,没说话。
“清月,是我。”陆老爷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股子不加掩饰的杀气。
“陆爷爷,陆则琛怎么样?”沈清月手中的动作没停。
“人醒过一回,刚用了你留下的参片压着。
但这会儿三零一外面不太干净,有几个冒充病人家属的小耗子,在大楼底下转悠半宿了。”
陆振华顿了顿,“另外,赵卫国那边带人去抄面粉厂,人去楼空,但这孙子走得急,在墙缝里留了张纸条。”
沈清月放下手里的试管:“写了什么?”
“‘沈清月,我在地狱等你’。”陆振华冷哼一声,
“宋柏年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清月,你待在实验室别动,外面无论发生什么,我不发话,你不准出来。我这把老骨头,要把这京城的土,好好翻一翻了。”
沈清月盯着试管里逐渐变成淡紫色的药液。
她挂断电话,将那支淡紫色的药液缓缓推入了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体内。
原本抽搐不止的小白鼠,在几秒钟后,居然诡异地静止了。
紧接着,小白鼠的眼球猛地爆裂,一团灰色的粘液从眼眶里喷射出来。
沈清月盯着那团粘液,不仅没慌,反而一把抓起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小白鼠的腹腔。
小白鼠的内脏已经成了烂泥,但脊髓处那根一直纠缠的灰色线条,消失了。
“成了,但代价太重。”沈清月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