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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琛哥,你说贺鸿志下一步会做什么?”
沈清月靠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陆则琛将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眼神温柔。
“他现在是困兽,要么在酒泉坐以待毙,要么就会用最极端的方式反扑。”
“他最大的软肋,就是他身边的人。”
话音刚落,房间内电话响起。
沈清月快步走过去,抓起听筒。
电话那头,是沈远征压抑着暴怒的、几乎变调的声音。
“清月!清河不见了!”
轰!
沈清月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大伯,您说什么?”
“清河今天下午在学校打完篮球,骑车回四合院的路上,失踪了!”
“有人说,看到一个骑车的半大小子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板车蹭倒了,板车上的人下来两个,说是要送他去医院,然后就把人和自行车一起抬上车走了!”
“等了快五个小时,人既没回家,也没去附近的任何一家医院!”
沈远征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是我大意了,我以为贺鸿志不敢在京城再动手,就没给你弟弟安排贴身警卫!”
沈清月紧紧捏住听筒。
她没有哭喊,也没有慌乱。
越是危急的时刻,她的头脑就越是冷静。
“大伯,这不是意外,是绑架。”
“我知道!”
沈远征在那头吼道,“我已经下令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路口,卫戍区的纠察队正在全城搜查!”
“没用的。”
沈清月打断他,“他们既然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动手,就绝不会走常规路线。”
“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大伯,您现在立刻回家,不要让任何人看出异常,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沈清月闭了闭眼,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陆则琛已经穿上了军大衣,脸色铁青。
“是贺鸿志。”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个动机。”
沈清月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以为抓了清河,就能拿捏我。”
“他想用我弟弟的命,换他那些实验体的命。”
陆则琛跟在她身后,声音沉稳有力。
“我跟你一起去现场。”
二十分钟后。
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沈清河失踪的那个十字路口。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
沈清月蹲下身,借着车灯的光,仔细检查着地面。
路面上,除了几道模糊的自行车轮胎印,什么都没有。
没有刹车痕迹,没有血迹,甚至连一点争斗的迹象都没有。
干净得明显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太专业了。”
沈清月站起身,目光冷得像冰。
“从蹭倒、到安抚、再到把人和车一起弄走,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一分钟。”
“周围的目击者只会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甚至会觉得那两个好心人是活雷锋。”
陆则琛绕着路口走了一圈,回到车边。
“我的人查过了,这附近所有的公用电话亭,在清河出事后的半小时内,没有任何异常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