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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贴在门板后面,目光从门缝扫向走廊尽头。
刚被迷烟放倒的那两个守卫,二十分钟的药效马上就到了。
一旦他们醒过来,发出警报,整个乙区会立刻进入封锁状态。
到那时候,别说去底层找什么死水牢了,连带着清河脱身都是奢望。
“姐……”行军床上的清河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沈清月回头看了一眼弟弟。
九针归元之后,清河陷入了深度昏睡,体内的变异基因被彻底封死,脉搏平稳,原本苍白的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至少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以放心。
沈清月将毛毯掖紧,弯腰在清河耳边低声说道:
“姐去去就回来,你乖乖躺着,别动。”
清河没有醒,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在寻找什么。
沈清月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松开。
转身走到铁梯入口前。
那个通往更深处地底的黑洞。
沈清月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铁梯边缘。
除了风管里呜呜的气流声,什么都听不见。
她闭上眼,在脑海里飞速回忆那张苏联时期的原始结构图。
S级隔离区已经是地下七层了,结构图上标注的最大深度是地下九层。
第八层是冷却水循环系统和废水处理池。
第九层,在图纸上只有一个标注——“预留层,未启用”。
但守卫口中的死水牢和底层,在整个基地里只可能指向一个地方。
地下九层。
贺鸿志把那张图纸上标注为“未启用”的空层,改造成了关押最核心机密的囚牢。
沈清月再次检查了身上的装备。
两颗迷烟药丸。
一根还没用过的金针——九针归元用掉了九根,还剩最后一根。
一瓶还颜膏原液。
还有半瓶护心丹。
够了。
不够也得够。
沈清月一脚踩上铁梯,开始往下爬。
铁梯锈迹斑斑,每一级都发出低沉的咯吱声。
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
到了第八层的平台时,沈清月停下来,侧耳倾听。
走廊里传来水管的滴答声和远处水泵运转的轰鸣。
空无一人。
这层全是设备,没有人员值守。
她继续往下。
铁梯在第八层平台之后就变窄了,宽度只容得下一个人侧身通过。
生锈更严重,有几级踏板已经断裂,露出
往下爬了大约三层楼的高度后,铁梯到了尽头。
脚下是一块不到两平米的混凝土平台。
地面上积着一层浅浅的水,冰凉刺骨。
平台正前方是一道矮小的铁门。
门只有一米五高,成年人必须弯腰才能通过。
门上挂着两道锁。
一道是老式的铁链挂锁。
另一道是一个沈清月从没见过的锁具——看上去像是军用的防拆密码锁,但已经非常老旧了。
最奇怪的是,铁门旁边的墙壁上钉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用红漆潦草地写着三个字。
【地 水 牢】
字迹已经模糊,像是很多年前写上去的。
沈清月蹲在铁门前,先检查了那道铁链挂锁。
锁眼里灌满了铁锈和水垢。
她从金针卷包里抽出最后一根金针,将针尖探入锁孔。
金针的柔韧度和硬度都远超普通铁丝,是开锁的绝佳工具。
沈清月闭上眼。
前世在训练营里,她用一根铁丝在三秒钟内打开过二十七种不同型号的锁具。
这种老旧的铁链锁,对她来说不存在任何技术难度。
“咔嗒。”
锁芯转动。
铁链哗啦啦落下来,砸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第二道密码锁稍微麻烦一些。
沈清月凑近观察了一下,发现锁面上是一个四位数字的机械转轮。
0000到9999,一万种组合。
但沈清月注意到一个细节——转轮上的第二位和第三位数字,表面磨损得比其他两位要严重得多。
这说明使用者在输入密码的时候,习惯先把第二位和第三位拨对,再调整首尾两位。
他的密码里,中间两位数字的移动幅度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