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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今天我是为了我的儿子来的，就算我是为了自己来的，你们也都罪有应得。不过，单单是这点惩罚，对你们是远远不够的。我的事，我们来日方长，我儿子的事，今天就要有个明确的交代。”
莫青菀没忘了关照早就说不出来话的莫紫嫣，过去一脚踢开了嗷嗷乱叫的莫夫人，亮出一根银针：“我数到三，你要是再装哑巴，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一针扎哑了你。”
眼见父亲母亲都没能力护在自己身前，莫紫嫣终于崩溃哭道：“他……我没动他，他被别人带走了！”
“被谁？在什么地方？”莫青菀逼问道。
“在家门口！我不知道是谁，是个男人……我只听见他的声音，并没有见到人——你儿子真的没有在我这儿！”莫紫嫣哭得几乎断气，一张脸因为扭曲更加可怖。
“他是怎么带走小阳的？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莫青菀喝道。
莫紫嫣只得强忍着恐惧一点一点回忆当时的场景，哽咽道：“我听见，他叫小孩叫儿子，还说什么亲爹……我真的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儿子？”夙玄瑾瞪大了眼睛。
莫青菀也明显一愣，不过随后她心中的弦就放松了不少：能对莫小阳喊儿子的，这世上除了东方猗再没有第二个人了。如果是东方猗的话……莫小阳的安全至少是有了保障。
莫青菀这口气一松，看向莫家这一家子的目光也就更冰寒冷漠了些。莫紫嫣又和莫夫人缩在了一起，莫德厚早支撑不住心中翻滚的情绪，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嘴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莫青菀不愿意再在这儿浪费时间，径直走到夙玄瑾身边，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一点家务事，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我们走吧。”
“等等……”莫德厚从椅子中伸出一只手，不知还想说些什么。
“莫老爷放心，今天我出了这扇门，就不会再跟莫家有任何瓜葛。莫老爷想要自己的清誉，我也想要呢——跟你们一家人扯上关系，真是对我最大的羞辱。”莫青菀不屑地从他身边经过，脚步半点未停。
夙玄瑾追上她的脚步，心中有万千疑惑，在嘴边盘旋半晌，却也只轻声问道：“去哪儿？”
“找小阳。”莫青菀淡声道。
二人一道出了莫家大门，还没骑上马，就听见近侧一声清脆响亮的呼喊：“娘亲！娘——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