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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找她？”
“我觉得，殿下现在疗病，需要人贴身照顾，小香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黎白不够心细，我虽通医理，但毕竟男女有别，所以不如找个贴心人……”
“莫神医不是常说，医者父母心，太警惕男女之防有时只会耽误病情吗？为什么现在扭捏起来了？”
夙玄瑾一句话噎得莫青菀喘不过气，她讪笑两声，又道：“殿下不是还有一名叫玉清的侍妾吗？不过她这次感了风寒，所以我只叫了玉娥，要是殿下不满意，下次换成玉清如何？”
“只知道莫神医治病救人能力不容置疑，难不成对别人的私事管得也是如此不容置疑？”夙玄瑾一张冷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开心。
莫青菀有意注意过了，夙玄瑾私下里叫她“莫神医”的时候，一般都是不太痛快。再配上这样的表情，基本就是确凿无疑地生气了。
果不其然，夙玄瑾接下来的话更加冰凉冷漠：“我相信你的能力，治病的事情向来无比配合；我感念你为我治病，自认也从来没有亏待过莫神医，重梧殿中莫神医可随心意任意走动。可这不代表，我的一切都要莫神医来安排操纵，还请莫神医知悉分寸。”
这话于一向克制的夙玄瑾来说，已经算是有些怒气的重话了。
人总有自己的雷区，莫青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踩到了夙玄瑾的雷区，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思忖着该如何道歉。
“为什么找她来伺候？”夙玄瑾又问了一遍。
“我是看她脾性样貌都还好，觉得至少不会让殿下讨厌，就自作主张……殿下我错了，我至少应该事先跟你商量过之后再说的。”
认错认得爽利是莫青菀自认的一大优点。实话实说，换位思考一下，这事儿她做的确实是没考虑到夙玄瑾的感受，也不怪他生气。
可要是这事行不通，那后面的事可还怎么办？
索性直接跟夙玄瑾摊牌？莫青菀正纠结间，门口闯进来一个小太监，脸上虽然有些焦急的样子，可脚下还是稳稳当当，没出半点差错，礼数周到地冲夙玄瑾行了礼。
夙玄瑾霍然站起来，那太监立即道：“启禀殿下，沐贵妃娘娘突发时疾，太医们暂时诊不出病症，三皇子殿下特叩请淑贵妃殿下来请莫神医，陛下正在沐贵妃娘娘殿中守着，不知莫神医眼下能否前往芝秀宫？”
莫青菀被他嘴中一串人名闹得头脑发晕，还没理清谁是谁，夙玄瑾先开了口：“你先去外面候着，莫神医这边正收拾东西。”
小太监立即领命出了门，莫青菀道：“沐贵妃娘娘是谁？”
“夙玄容的母妃。你能去吗？”夙玄瑾原先的冷漠变成了一丝忧心。
“陛下都在那儿等着了，我能不去吗？你现在又不是不省人事，夙玄容的娘也相当于你半个娘亲，于情于理你也都拒绝不了吧？”
莫青菀叹了口气：“我去收拾一下药箱，先去那边看看。殿下，今天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