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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莫紫嫣被这两巴掌扇得歪倒在地，他又拽着她的头发，不顾她鬼哭狼嚎的呻吟，奋力把她拽到莫青菀马车前，摁着她的头让她跪在地上，发了疯似的道：“你不是愿意跪吗？你来替我跪！”
这场景太过惨烈，看见的人都会觉得是两个疯子在相互纠缠。
莫青菀大喝一声：“够了！”
上官凛停住手，莫紫嫣无力地躺在地上，双手还抓着面纱，试图维护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
“莫小姐确实不应该有什么好下场，”莫青菀看着缩成一团的莫紫嫣，语气冷得像是能结出冰：“可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官凛不敢在莫青菀面前发脾气，再多的怒火也只能梗着脖子往下咽。莫青菀指了指莫紫嫣道：“把她扶起来。”
上官凛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没动。
“别让我说第二遍。”
上官凛这才终于意识到莫青菀的严肃，转身向莫紫嫣弯下身去。莫紫嫣还没从刚才的暴力中回过神来，一见他靠近立刻尖叫着爬开了，上官凛手一顿，不耐烦地往前一步，直接把她提了起来：“你给我站好了！”
莫紫嫣呜咽着不敢多嘴，挪到一边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两个。莫青菀冷冷看着上官凛，道：“你的呢？”
“我的……什么？”上官凛看着莫青菀坚持的目光，心中的屈辱如惊涛骇浪般拍过来。
“忘了告诉你，你这病不是简单地只有溃烂发痒而已。如果一段时间之后得不到治疗，这种表面上的痒就会异化，毒素也会深入骨髓，到那个时候，你会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骨头缝儿都冒着痒劲儿——而且，到时候你只能自己挨着，靠近谁都不管用了——除了靠近阎王爷。如果你想体会一下的话……”
莫青菀话还没说完，上官凛就后撤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莫青菀挑了挑眉毛，果然，直接用生死威胁比什么都管用。
一旁从始至终都看得目瞪口呆的黎白眼见上官凛竟然也跟着跪了下去，脸上立刻有些有些忧虑，凑上前小声道：“姑娘，这里毕竟是宫城门口，要是被许多人看到……不太好交待。”
堂堂折冲都尉，家世显赫，即便是求医问诊，给莫青菀下跪，传出去对莫青菀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莫青菀报复的心思他能理解，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得还是不能太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