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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勾动嘴角扯出一抹笑，眼底的冷意却未褪去：“哎呦呦，上官公子这是做什么。救死扶伤是我们医师的职责，哪里用得着您行这么大的礼来表示感谢，快快起来吧。”
上官凛狼狈地站起身，咬着牙一言不发。
“不过我诊治病人一向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既然要治病，自然得有诊金。”莫青菀道。
上官凛顿时急了：“我都已经给你跪下来了，这还不够？”
莫青菀一脸惊讶：“怎么，原来上官公子跪一跪竟然就这么值钱吗？你不过双腿一弯，什么都没有付出，我可是要实打实地花心思精力、出药材给你治病，谁给上官公子的自信，让你觉得自己的一跪就能跟我的付出相抵消，就能不付诊金了呢？”
上官凛脸色发白，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莫青菀看到他眼神中压抑的杀意，脸上笑意不减，嘴中的话却凶狠起来：“有求于人的时候最好能摆出来对应的姿态。你要是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小心以后病入膏肓，这双招子也保不住了。”
看到上官凛气得浑身发抖、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却还要强迫自己转过视线的样子，莫青菀笑出了声：“这样才对嘛。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诊金的事了。”
她掰着手指头盘算一会儿，兴味盎然问道：“上官公子出身权贵世家，家底殷实，又年少有为，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想来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对不对？”
没等上官凛有所抗议，莫青菀又道：“但是我一向仁心，不会狮子大开口的。上官公子这点小毛病，说治也好治。诊金我就不多要了。我听说这宫城门口正对着的街道凤起街，是赤羽城最繁华的商业之地。上官公子在这里应该有不少产业吧？”
上官凛瞳孔一缩，心头一惊：按照朱雀王朝的规矩，身为世家子弟，尤其是高官之后，是不允许直接经商的。但是像他们这种纨绔子弟，寻常声色犬马、斗鹰走犬，靠着家里给的那点自然是不够。
就算是世家本身，虽然不能明面经商，但只靠朝廷的粮饷也是支撑不起日常的排面的，是以，各家暗中都有自己操控着的商铺店面用以贴补家用，或者收受贿赂。
上官凛是家里的长子，目前也是独子，上官家暗地里那点家底儿他早就摸得清楚，这些年一步一步归拢到自己名下，生意做的虽然不算太大，但也风生水起十分可观。
只是他疑惑的是，他一向把这些店面隐藏得极好，为什么莫青菀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一言道破呢？
其实莫青菀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她只是理所当然地凭借着自己少之又少的认知和想当然的脑补，以为像上官凛这种富家公子哥儿肯定会有不少赚钱的田产地产、铺子投资之类，所以想从中敲一笔竹杠，好用做自己以后的立身之本。至于这铺子投资之类的来源，她还真没想过。
看他的神色，莫青菀明白，这一网捞下去，鱼绝对不会小。她笑得更加开怀，冲上官凛伸出一只手晃了晃：“我研制解药需要用到的场地不小，正愁没有地方堆放药材，只能向上官公子索要一些了。最繁华街道上的铺子，我要五间大的，四间小的，上官公子应该没意见吧？”
上官凛差点儿直接喷一口血出来，急得眼睛都红了：“我哪有那么多！你以为凤起街的铺子那么好盘？你知道五间一年能花费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