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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上官公子为难，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只会强求的人——那就四间大铺，三间小铺。你去拿地契协议，我在这儿等着，收了诊金才好办事。”莫青菀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上官凛攥紧了拳头，就算是四间大铺，抛出去也是剜他肉一般的疼。
莫青菀探出半截身子拍拍马车车厢，高声道：“老黎，走了——”
“我现在就给你拿！”上官凛一咬牙喊出了声，招手让小厮飞快回府取了一趟，莫青菀当着他的面验过，确定是货真价实的地契之后，正要心满意足塞进怀中，上官凛急地抢回来道：“药呢？”
“呦，差点儿忘了。”莫青菀摸出一个药瓶，晃了晃后冲他伸出手：“地契，还我。”
“这药确定能治好我的病吗？”上官凛又确认道。
莫青菀白了他一眼，这会儿时间夙玄瑾已经在城楼等了多时了。黎白早就等得有些着急。莫青菀冲他一使眼色，黎白立刻跳上车亲自驾车。马鞭一扬，上官凛慌了起来，忙追上来：“说好了给我的药呢？”
“太磨叽了，姑奶奶不诊了。”莫青菀落下车帘，不耐烦道。
眼看着前面的屈辱都要付诸东流，上官凛一时怒火都顶上了头，偏偏药没到手，这一时半会儿忍耐不下来，前面所受的屈辱可全都付诸东流了。
他紧追两步把地契一股脑儿从车帘塞进去，可不料莫青菀并不吃他这套，凉凉道：“上官公子这是干什么，强买强卖吗？”
胸口一股浊气涌上来，又混着血腥气被他硬往下咽。马车轮子转动，上官凛追了两步，那股浊气终于破了功，晃**的车帘在他眼中成了一方火红的幌子，他满腔的怒气把自己撑成了一都红了眼的斗牛。
别说是治病，被这股怒气支配的他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上了，一心只想抽出腰间的剑，冲那马车车厢狠劈上几剑。身后莫紫嫣的尖叫声混着哭腔又响起来，上官凛握紧了剑柄，刚抽出来雪白的刀锋，一股劲道直直打在他执剑的虎口上，打得他虎口一麻松开了剑柄。
“是药！”莫紫嫣惊呼一声，扑上去捡那个滚落在地的药瓶，如获至宝似的护在怀中。上官凛一愣，转头抢来药瓶，果然是莫青菀原先在他眼前晃悠的那瓶。
“这药正正好好一人一半，一天一粒，一颗也不多，好好保管吧。”莫紫嫣轻飘飘的声音从车帘里晃出来，渐行渐远。
临近爆发关头的怒火顿时没了发泄出口，上官凛脸色一白，胸口一阵绞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眼前也跟着一黑，双腿酸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身后惊呼响成一片，莫青菀挑起条缝，惊讶地挑起眉毛：“呦，还真有给活活气出血的？不错不错，我也有可以吹嘘的资本了。”
黎白：“……姑娘，那药确实是治他病的药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