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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足的是，这样贵的毒物也不是能大把大把撒出去的，所以她敲上官凛一笔回回血，还是极有必要的。
莫小阳也学着她的样子神秘起来：“秘密，不告诉你！”
莫青菀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嘱咐道：“你现在也跟着柏业先生学了那么久的功课了，要是想看什么医书，直接告诉我，别偷偷摸摸自己找那些来路不正的书籍，那些里面很多观点都是胡诌的。真正想学到些东西，还得靠你娘亲我做你前进道路上的指明灯，好吗？”
莫小阳头点得像小鸡啄米，锲而不舍追问道：“那娘亲，蛊虫和毒药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毒药下在人的体内，就是一个稳定的状态。毒素再怎么蔓延、恶化，都是病体内部发生的变化，除了基础的满足生存的外部要素之外，一般跟外在环境没有什么关系。这里的蛊虫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是活的，也就意味着有自己的行动力，所以极易被外部影响。有些是药物催发、有些是子母蛊，还有其他种类的一些……”
莫青菀忽然愣住不再继续了。莫小阳等了一会儿，不满足地扯扯她的衣角，追问道：“还有其他什么？”
莫青菀猛地一拍脑门，揽紧莫小阳拼命摇晃起来：“对啊对啊！我怎么之前没想到呢！只有蛊虫才容易受到外部的影响；只有蛊虫才会短时间内引起人的剧变，才能打断正在恢复的身体的进度，让人毒素加速复发！”
她真是糊涂一时，怪不得之前她怎么测试那罐从芝秀宫搜出来的香膏都没有任何结果，她用的一直是测试毒药的方法，偏偏忽略了蛊虫这一可能性！
蛊虫虽然不能活着存在于固体香膏之中，但蛊虫的某些成分可能会在被研磨之后作为香料使用，说不定她可以通过逆向操作判断出来里面蛊虫的成分，再断别是什么类型的蛊虫，要是能确证蛊虫跟夙玄瑾的病有关联的话，说不定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真正的病因彻底根除了！
莫青菀越想越兴奋，顾不得眼下是在马车上，立即就要翻出来自己的行囊开始验证。莫小阳对自家娘亲这突然兴奋起来的神情并不陌生，识相地不再追问，悄无声息地躲在一边看她操作验毒，自己也正好可以偷学两手。
他们与夙玄瑾汇合的时候，夙玄瑾站在马车外喊了她两声未见回应，掀开车帘一看，莫青菀正背对他鼓捣着什么，莫小阳在一旁拼命把手指竖在嘴边提醒他不要出声。夙玄瑾看着满车摊开的瓶瓶罐罐，虽然心有疑惑，也只能吩咐黎白把车再驾稳一点，行路再慢一点。
这一慢就没能赶上原先规划好的进程，天黑下来的时候，他们离原先要下榻的客栈还有几十里的距离。虽然走的是平坦顺畅的官道，可摸黑赶路毕竟风险太大，夙玄瑾便吩咐人停了下来原地驻扎。
夙玄瑾正要再去看一眼莫青菀，刚一走近她的马车，一声高昂的尖叫骤然响起，紧接着“咚”的一声巨响，又有一声凄厉的惨叫紧随其后。夙玄瑾心中一急，快跑两步掀开车帘：“怎么了？！”
车厢内，莫青菀一手捧着一只精致的玉碗，一手捂着自己的脑门儿，蹲在车厢里眼泪汪汪：“撞车顶上了……”
夙玄瑾：“……”
他掀起衣服前襟上了马车，抓开她护着脑门儿的手，发现额头上果然起了一块不小的包。夙玄瑾责备道：“你是在车厢里蹦起来了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毛毛躁躁的。下车，我给你找点药涂一涂。”
莫青菀苦着脸蹲在原地：“坐太久了腿麻了，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