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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的夙玄瑾半天没听到动静,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听不见回音后立刻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瞠目结舌。
小香四肢绵软地躺在地上,翻着白眼不省人事,那边莫青菀认真地伏在她身上,一手捏着个药瓶,一手掰着小香的下巴,极为严肃地把药瓶里的白粉全数倒进了她嘴中——
“莫青菀!”夙玄瑾大喝一声,震得莫青菀浑身一激灵,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夙玄瑾眼疾手快把小香从她的“魔爪”下抢了出来,迅速让她面朝下把药粉吐了出来,可小香之前已经咽下去了一部分,还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夙玄瑾从一动不动的莫青菀身上摸出来一瓶解毒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硬给小香服了几颗,又赶忙唤人叫来了闵亲王府的医师,一番查验后知道她服下去的是迷药,心中这才算是暂时舒了一口气。
等他安排人把小香安置好之后,再回头看莫青菀,那边莫青菀已经缩在墙角无声抽泣起来。
他再也不敢安排其他人靠近她,只得叹了一口气自己上前,小心蹲在她面前道:“闹够了没有?还好是迷药,要是你没轻没重下了毒药,等醒来的时候不得后悔死?”
他语调低沉,注视着她的眸子又认真幽深,莫青菀像是被蛊惑了般,眨着满是泪花儿的眼睛小心道:“我做错事了吗?”
她垂下眼眸,一滴眼泪晶莹地坠在了地上,声音更是委屈巴巴:“她抢我东西……”
她这副模样着实可怜,夙玄瑾脑子一梗,奇异地回想起自己少年时头一次参加围猎时遇见的一头目光纯净的初生小鹿。
那样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也无法责怪。
夙玄瑾朝她伸出了手,道:“我不抢你东西,过来,乖乖去**躺着。”
“我不。”莫青菀撅着晶莹的嘴唇抬起眼:“我要游泳。”
夙玄瑾:“……”
他竟有些想笑。
“你不是一条鱼吗?”夙玄瑾干脆哄起了她:“那你身上为什么穿着衣裳,还带那么多东西?快脱下来。”
莫青菀眨巴着眼睛,后知后觉道:“你说得对……唔……我是一条鱼……你也是吗?”
“我也是。”夙玄瑾拿起一边准备好的衣裳,生出一种自己在诱哄小猫崽的错觉:“你看我,我把身上这件衣服换下来,你跟我学好不好?”
莫青菀当真学着他的样子自己把脏衣物脱了下来,随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药瓶药粉洒了一地。几个药瓶子摔碎的一刹那夙玄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还好这些药粉里没有原先那种威力极强、沾人就倒的迷药,不然他只能像小香一样被人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