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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费力唔了一声,霎时瞪大了眼睛:要是莫青菀不知轻重往他身上来一刀,他找谁说理去?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夙玄瑾恨不得莫青菀直接往自己身上扎一刀。
莫青菀低着头看了他半天,忽而伸手开始扒他的裤子。
夙玄瑾愣了下,顿时目眦欲裂“唔唔”乱叫起来,偏生莫青菀皱了眉头一巴掌打在他胸口,厉声道:“别乱动!你这是大病……大病你懂不懂?!唔……你不举了!”
夙玄瑾脸红得恨不得从耳中冒出来热气,仿佛全身血液哗的一声都冲上了脑门儿。他几乎拼尽全力想坐起来制止住莫青菀的动作,可不知莫青菀给他用了什么手段,点在他腰间的那一下硬是把他制得死死地,一动也不能动。
罪魁祸首莫青菀如同强抢民女的恶霸,不由分说开始解他的腰带,竟然边解还边哭了起来:“呜呜呜……怎么办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解毒,没有想把你弄不举……你要是……嗝……你要是不举了,就没有孩子……朱雀就会灭国的,你也会死的……呜呜啊啊……我不要你死,我给你治好好不好……”
夙玄瑾气得快翻起了白眼,莫青菀在他身上摸索半晌,酒精的后劲也来越大,她哭得也筋疲力尽,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花,那腰带被她解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莫青菀越发烦躁,终于不耐烦,在夙玄瑾呜呜地抗议声中低头咬上了那根带子。
夙玄瑾再次目眦欲裂。
暴风雨过后,晨曦微露,空气清新得发甜。在初夏的早晨吹来一阵异常凉爽的风,这风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柩吹进屋中,掀起了床边的帷帘,扫得莫青菀脸颊痒痒的。
她伸手无意识地挠了挠脸,在怡人的凉爽中缓缓睁开眼睛。
她双眼空洞地盯着床顶,宿醉带来的头痛比意识更早追上了她。莫青菀情不自禁抬手抚摸上了额头。
她从**坐起来,踉踉跄跄走到了门外,门口没有小香的身影,只有一个黎白远远看着她,神色颇为怪异。
昨晚跟东方猗喝得太过,她只模糊地记得东方猗把她送了回来。一路上她没少折腾东方猗,甚至还对他用了药?还是银针来着?东方猗鬼哭狼嚎的声音仿佛现在还在耳边回响。
莫青菀低着头不由得觉得好笑,昨天她也是一时放纵了。在外奔波这么多天,猛然间得到那颗珠子的确切消息,她的思归之心被勾起了些,不知怎么借酒消愁起来。
不过东方猗明显是在故意灌她,只是没想到她后面喝得晕晕乎乎,反倒对他作起妖来。
她贪图那阵凉风,站在风口上久久没有挪步,直到耳畔传来一阵低沉清冷的声音:“站在这里干嘛?”
莫青菀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一抬头忍不住给了夙玄瑾一个灿烂的笑容:“殿下早,今天怎么没有去练功?”
夙玄瑾身着便装,脸上一点汗珠也无,听了她的问话,神色变换几番,终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莫青菀以为他是怪罪自己昨天酒醉而归,心虚地笑笑不敢说话,低头假模假式摸起了身上,嘴中念念有词道:“诶,昨天是不是小香给我换的衣服?我身上那些药她给我放在什么地方了,那东西可危险得紧,我得找她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