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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
“啊！”
莫青菀刚一开口，屋中的人都惊恐地大喊起来。莫青菀刚一皱眉头，夙玄瑾道：“闭嘴。”
五个人的声音顿时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脸上的恐惧太过明显，莫青菀敏感地转过头：“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夙玄瑾低沉的声音中淬出冷意。
莫青菀目光从这几个人身上依次扫过，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好。你们想活，我全力救你们，你们不想活，随时告诉我，我也第一时间成全你们。”
其他几个人不敢与她对视，只有王仁的一双灰眸显得忧心忡忡的。
从房间中出来后，莫青菀在院中凉亭坐下来，一脸疲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咕哝道：这一天……真是要了命了。”
夙玄瑾看着她，忽而道：“对不起。”
莫青菀讶异看着他：“什么？”
“这些事情全交给你一个人处理，太劳累了。”
莫青菀无力地摆摆手：“咱俩这客套话就别说了。你不也在忙火药的事情吗。”
夙玄瑾拧了拧眉道：“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火药的事情，我还是要亲自走一趟镇西军营，明天一早就动身。”
“我知道了，注意安全。你需要的药物我等会儿再去配点，你自己在外要好好注意，要是有什么不适，就看看我给你写的各种注意事项。”莫青菀闭着眼睛疲倦道。
夙玄瑾情不自禁冲她伸出了手，在她额头前堪堪停住，不动声色地又收了回去。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他道。
“你说。”
“感染瘟疫的尸体怎么处理才能完全杜绝风险？”
“火化。”莫青菀毫不犹豫，“尸体处理得干净，基本就没有传染的风险了。你放心，我会跟窅娘他们说清楚，李麻子的尸体我也会好好看着，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夙玄瑾在她身边坐下，低声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莫青菀眼皮掀起一条缝疑惑地看着他。
“火药的事我顺着追查出一条另外的线索，可能牵扯到更大的官员和更深的危机。这次我去镇西军营，如果真验证了自己的怀疑，那后面就会有另外一场牵扯到整个灵州的更大的风浪。”夙玄瑾敛着眼眸道。
“所以呢？”莫青菀嘴上问着，心里却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夙玄瑾接下来要说的话。
“所以……”夙玄瑾缓缓对上莫青菀的眸子，昏暗的月色下他半张脸都沉在阴影中，“如果灵州城外有什么动**的话，我绝不能允许城内也出现同样——甚至是更加严重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