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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在一间暗室里见到了客商的领队，是个中年男人，满脸的络腮胡子，乍一看还真有些走南闯北多年才特有的江湖气。
这人都被绑得严严实实，连嘴里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褐色的衣衫上有几处渗出可疑的暗色。。莫青菀问身旁的李东升道：“其他人呢？”
“这队人共有七个，领队有两个，另一个在另一间暗室分开关押着。”李东升答着，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这两个人嘴硬得很，我连刑罚都用上了，可没有什么用。”
莫青菀带着毫不在意的表情笑了出来，在那客商警惕隐忍的目光中毫不掩饰道：“在我面前，就没有开不了口的人。”
李东升讶异地看着她，莫青菀则径直走到那客商面前蹲下，帮他取下嘴中的破布，小心地查看了他外露皮肤上的伤口，摇了摇头道：“李大人，你这点刑罚不算什么啊，怪不得撬不开他的嘴。”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只是来做生意的客商，又不是罪大恶极的通缉犯——”那人挣扎着朝莫青菀喊道。
莫青菀转头问李东升：“李大人，他好像不服气，你是为什么把他抓回来的来着？”
“不听守卫警告，强行闯进城门；贿赂城门守卫，还躲在运输马队里想要偷溜进来。”李东升一条条列举着罪证。
“灵州忽然封城，我们有大批货物需要运出去，这才着急过来查看情况。虽然做法确实有失妥当，但罪不至此吧！你们到底是哪路大人，定罪也得按照实情啊！”那客商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往门外看，似乎是想摸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别看了，我们抓你进来当然不只是因为刚才说的那些。李大人，你先去看看另一间房的犯人，要是还不张口，就用我之前给你说过的药吧。”莫青菀挥手向身后的李东升示意。
这下不仅是那客商，连李东升都诧异起来：“你什么时候说过——”
“就是那个幻药啊。”莫青菀冲李东升使着眼色，又懒洋洋道：“看天色快要下雨了，我们就速战速决，审查清楚一起去喝酒吧。”
李东升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一头雾水地在莫青菀的示意下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莫青菀与那个客商，还有几个看守在内。
“还没跟你自我介绍呢吧。我姓莫，是今天来审问你的——你要是经常来往于灵州，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吧。有什么罪行老实交代，咱们都省事。”莫青菀随手拉来一把椅子，极为老练地坐在了客商对面。
从进门起，她就表现得极为随意，像是办案老手一样自如。那客商见她这幅模样，心中不由得忌惮了几分，谨慎道：“莫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不过大人说的罪行，在下实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叫什么？从哪儿来，之前是做什么的？”莫青菀当真摆出问询的架势。
“在下姓朱名朱全，是北方商户，来这儿是运货的。在下运的都是生鲜活物，经不起耽误。这灵州城封城几天，眼看着我那批货物就要砸在城里了，我不放心啊！”朱全焦急道，“我急着进城，没想到被李大人抓了进来。还请大人们明察，体谅在下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莫青菀朝下指了指，神秘兮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告诉你，这是专门审查细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