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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大人明鉴，我等只是商人，绝不是细作！”那人大惊失色。
“那你跟军队有没有什么关系？”莫青菀道。
“绝对没有！”那人斩钉截铁道。
莫青菀招呼人把他的手掌伸出来，细细检查过他的虎口，冷哼一声道：“你这虎口上的老茧很明显是握弓执剑才会留下的，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和军营没有关系！小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学了些防身的本领，我平常对这些刀剑也颇有兴趣，经常练习，所以才留下的！”那人急道。
莫青菀从桌上拿出从朱全身上搜出的一柄烟花，又问道：“那这是什么？”
“这只是普通烟花，是小人的一点爱好。大人要是不相信，可以在外点燃试试。”朱全道。
“点燃，帮你传递信号吗？”莫青菀轻笑一声，道：“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缠嘴，我审犯人一向不用太长时间，跟你说几句话是给你机会，你要是不配合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她掏出一小瓶药，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朱全惊疑地皱起了眉毛。
“也是，你怎么可能知道。知道这个的要么在大牢里蹲着，要么在地底下埋着。那我就来再给你介绍一遍——这东西是从若虚神医那里得来的，服用之后会让人神志不清、一个时辰之内变成任人支配的行尸走肉，而且醒来之后记忆全无。这东西剂量极小，所以我不轻易在人身上使用。你今天能见到他，也是你的福气。”
莫青菀倒出一小点在指尖捻了捻，迎着朱全的目光道：“你放心，除了意识全无之外，你身上不会有任何损伤——不过等你交代了之后会不会再行刑，那就不归我管了。”
“等等——你们不能滥用私刑——在有明确的证据之前，你们是不能动用私刑的——”
朱全话还没有说完，莫青菀就将半瓶剂量的药物送到了他的嘴边：“这怎么能算是私刑呢，你要是问心无愧的话，吃这东西就像喝了碗白开水一样——”
朱全四肢绑着，无力抵抗，莫青菀掐着他的下巴，轻松将药物喂进了他的嘴中，不出几个呼吸的时间，朱全果真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一直在门外等着暗中观察的李东升走进来，诧异道：“莫神医，您这是哪一手？”
莫青菀向他招手：“李大人，你不是想要线索吗？过来帮个忙，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什么？”李东升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