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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知道多少？！”那人逼问道。
“他们提起了太子殿下……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太子这段时间绝无可能往外传递消息，难道真是你——”
他二人争执至此，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声音压到最低。站在门外的莫青菀听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交谈，从窗户处看进去，也只见到两个人相对着阴沉脸色静默的样子。
事已至此，至少有两件事是确定的。第一，他们确实是关沧海身边的人，试图进入灵州城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第二，夙玄瑾现在的处境似乎不是很好。
想起那句“太子这段时间绝无可能向外传递消息”，莫青菀不由得心中一紧。可夙玄瑾的信件明明已经传回来一次了，那夙玄瑾到底是在被控制之前传的消息，还是被控制之后？
关沧海如果真胆敢控制了夙玄瑾，那确实离造反不远了。
莫青菀没有时间耽搁，灵州城内部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要是外部再有什么动乱，灵州百姓几乎相当于陷入死地了。
她唤来李东升，一开口便是要求他加强城防，务必以战时形态加强警戒。李东升听了命令，半晌没有应答。
“有什么问题吗？”莫青菀问道。
“莫神医，你不会真凭借着这两个人胡言乱语的几句话，就认定关将军要谋反了吧？”
显然，这句话已经在李东升心中盘旋了许久，这个本就不善言辞、无比板直的人，似乎把关沧海看做了自己的偶像，不容许别人对他有丝毫的玷污。
“我不了解关沧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想轻易对这个人下论断。如果太子殿下在这儿的话，我绝不会插手护城军的一切事务。可现在灵州府尹的大印在我手上，我至少要保证这段时间内灵州城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安稳。”
莫青菀叹了口气，继续道：“李大人，我无意什么政治阴谋，只是想做好这个代班工作。守卫灵州城是你原本的职责，这应该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
“只要我活一天，灵州城就安稳一天。”李东升目光坚定道。
“我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不仅是为了外敌，加强城防也是为了保护城内的秩序。”莫青菀补充道。
封城带来的一系列后果终于慢慢浮现，物价飞涨、囤积居奇的趋势正在抬头，莫青菀拜托东方猗这个龙头给其他商户施压，勉强稳住局面，这场面能维持多久却是个未知数。莫青菀对这些事毫无经验，只能尽快加紧研制解药的进程，尽快缩短封城的时间。
李东升最终还是接受了命令，亲自上了城墙，将近十年以来从未动用过的防御工程全数启动，灵州城池被守得固若金汤，且周遭十里都严禁靠近，灵州城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