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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派遣什么试探部队，这反而是打草惊蛇。难不成灵州城的敌人还不止一个？
莫青菀冲上城墙找到黎白，急促道：“北方离这儿最近的援军是哪支部队？”
“朱雀王朝大军只在四方驻扎，其余军队都是旁支属军。离这儿最近的是禹州守军，约莫有两三万兵力。”黎白道。
“禹州？”莫青菀听着耳熟，黎白便解释道：“正是前段时间发洪水的江南禹州，三殿下正在那儿治理洪水。”
莫青菀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夙玄容去的地方。黎白，灵州的形势似乎比我们想象得更加复杂，以防万一，我想以夙玄瑾的信物请求禹州守军前来支援，你觉得可行吗？”
“非特殊情况，守军不得轻易调离驻地，这恐怕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情。”黎白为难道。
“那什么才叫做特殊情况？”莫青菀问。
“敌寇大举入侵、兵符调动、陛下圣旨、或是地方官员谋反。”黎白一一罗列着。
眼下灵州虽起瘟疫，但只要镇西军一日不打出谋反旗号，其他地方的驻军都无权干涉此地事务。
莫青菀思前想后不得要领，只能吩咐所有守军加紧防备，有任何异变都第一时间告知她。
她没想到的是，这“特殊情况”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了全灵州百姓的面前。
天蒙蒙亮，莫青菀便从别院中赶回了城墙口。刚走到一半，一声巨大的闷响从远处传来，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脚下隆隆的震动。
“怎么了？”她掀开车帘，极目远眺，只能看见城墙的方向有隐隐火光泛起。
随从车夫也是一脸惊诧，这声巨响让人不由得想到夏日的惊雷、倒塌的建筑，以及——炸响的火药。
“快，去城门口！”莫青菀心突突地跳了起来，不过一柱香的路程，城门口又响起了两声巨响，震得街道两侧的房屋扑簌作响，不少民众从睡梦中惊醒，一脸惊慌地开窗向外看。晨曦初起，远方天空暗红色的光亮与朝霞融为一体，显得有些诡异。
莫青菀赶到城门口，刚一下车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火药气味。她挥着衣袖试图驱散面前的味道，随手抓住一个乱跑的兵士，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城外忽然有大批兵士靠近，三枚火药弹被打在了城墙上，有敌军入侵了！”那人一边喊着一边四处奔走传令，莫青菀在慌乱的守军中找到黎白，黎白刚布局完城墙防线，一见莫青菀立刻单膝跪地叩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