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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周严水勉强撑起最后的排场，虚虚答道：“小莫公子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外在条件，医馆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能够撑得起场面的圣手。我这里……”
“这不算什么。”莫小阳毫不在意道：“我和我娘亲就能撑起来啊！”
周严水额角抽了抽，这小兔崽子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低调。
“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应该会非常累吧。”莫小阳思考一阵，道：“不然跟林爷爷说一声，让他从太医院介绍几个年轻的哥哥来我们医馆帮忙……或者林爷爷有什么弟子、学员什么的。这也解决了！”
“我们开在赤羽城，瑾叔叔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们玩，这样就最完美了！”
莫小阳最后一句话让周严水把浮到嘴边的“人脉”二字咽了下去。他还不知道夙玄瑾的真正身份，但至少知道他是官家一脉的。搭上官家，还有比这更有用的人脉吗？
“眼下我们需要担心的应该也就是这些了吧……周爷爷你人真好！能考虑这么周到！要是我们再遇到什么困难，就麻烦你伸出援手了！”
莫小阳从椅子上跳下来，真心实意对周严水鞠了个躬，周严水张了张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是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他攒的这一辈子的家底儿，都抵不上她开药馆准备的原始资产。
周严水沉默一会儿，只问出了一个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前是做什么的？”
“之前也是帮人看病啊。”莫小阳自然道。
周严水想知道的自然不是这个。可还没等他再进一步问个清楚，门口响起了周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大少爷，您先留步，老爷还在里面与莫姑娘议事。”
“前面已经快要开始接下来的比赛了，爹爹还在商议些什么事？”周炀古板的声音中压着焦急。
莫青菀霍然站起身，顺势道：“周老前辈，前面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承蒙周老前辈的好意，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开口的！”
周严水略带尴尬地点点头，莫青菀告退开门，吓了猝不及防的周炀一跳。
莫青菀对他点头示意，拉着莫小阳正要走，周炀意外地叫住了她们：“莫姑娘！”
莫青菀站住脚，诧异地转头看他。
周炀静静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神情，一双眼睛却汹涌变幻着不同的情绪。
莫青菀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周炀才道：“日后有机会，希望能跟莫姑娘多多切磋。”
莫青菀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礼貌点了点头：“自然。”
这父子二人，一个老奸巨猾，另一个却像个木头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出来的。莫青菀摇着头，视线尽头突然出现了周燎的身影。
哦，对了，还有一个疯子。
周燎快步走过来，看了看跟在莫青菀身后的周严水与周炀，皱紧了眉头低声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莫青菀对他话中的指责感到莫名其妙，不客气道：“是你们周家老爷请我来的，你跟我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