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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派来的?”莫青菀坚持道。
夙玄瑾只得老实道:“灵州城那边,有关沧海的一路人。还有一路是赤羽城来的,身手一般,但是底细难查,应该跟官家有关。还有一路,应该是东方猗生意上的仇家,是从灵州城追过来的,身手一般,不成气候。”
莫青菀吃得味如嚼蜡,她知道自己仇人多,可没想到这么多。一场比赛就能汇集到这么多派别,要是全来可还得了。
夙玄瑾腾出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目光沉得如同最深的夜:“不用担心,我说过会处理干净的,就不会再给他们近你身的机会。”
他明明说得轻飘飘的,莫青菀却觉得如同秤砣一样沉甸甸压在自己身上,让她重新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夙玄瑾嘴边露出一抹笑,似是戏谑道:“你的命就相当于我的命,反正你死了我也活不成,所以,我至少能保证你不会死在我前面。”
他捻起筷子,给莫青菀夹了口菜,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轻蔑:“这些流蝇飞虫,也没资格在我跟前乱晃。”
这种从骨子中流露出的杀伐之气,不必刻意强调,一瞬间便让人感受到侵骨的寒意。莫青菀瑟缩了下,揉了揉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胳膊,眼中带上了浓浓的崇敬——
实话实说,她有被夙玄瑾帅到。
这铺天盖地的安全感,让莫青菀顿时有再给他卖命几年、抱着他大腿求生的冲动。
夙玄瑾诧异地转过头,不期然撞上莫青菀满眼的欣赏与崇敬,心头一撞,不自然道:“怎么了?”
莫青菀啧了一声,心满意足地开始吃饭:“殿下威武,我这条小命就放心交到你手上了。”
夙玄瑾盯了她一会儿,转过脸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对了殿下,之前不是有个什么杀手组织的,说要几天之后给我消息的,现在人呢?”莫青菀又问道。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隼夜行的消息已经传到我手上了。如果你想按照他们的规矩来的话,支付佣金,关于刺杀者的情报就能传回来了。”
夙玄瑾掏出一枚精巧的令牌,如沉香木般的材质,左上角勾出鎏金的“隼”字。他递到莫青菀手中,道:“这便是他们的信物。”
“能动用这么高等级的杀手组织,对方的实力应该不俗吧。”莫青菀端详那古朴的令牌,凑到夙玄瑾跟前道:“殿下,你记不记得,我们初入灵州时,在一场地下拍卖会上赢得过一张隼夜行的天字号令牌?”
“记得。”夙玄瑾道。
不只是天字号令牌,还有那让夙玄瑾印象深刻的匣子。莫青菀护它如性命,连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只是那匣子从拍卖会之后便消失了踪影,不知被莫青菀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时你说,天字号令牌是隼夜行最高等级的令牌,如果我用这东西相抵,能成吗?”莫青菀道。
“不行。”夙玄瑾利落道,“隼夜行能在杀手组织里做到今天的地位,就是因为其森严的规矩和极强的信用。那天字号令牌只能用来杀人,不能用来换情报。”
莫青菀撇了撇嘴,有些肉疼:“二十倍的价钱啊……我得吃多长时间的土啊。”
“吃土?”夙玄瑾不解道。
莫青菀无力地挥了挥手:“算了,钱财是身外之物。花钱消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