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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一反常态远远走开,自顾自忙活起自己的事情了。
莫青菀一愣:“又吃错什么药了?”
夙玄瑾走了两步,良心发现似的觉得有些不妥,正想回头,莫青菀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殿下殿下殿下殿下——”
他心头一紧,定睛一看,莫青菀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速朝他窜来,二话不说跳到他身上死死抱住他,夙玄瑾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唔——你先松——松开——”他费力地把章鱼似的缠在他身上的莫青菀扒下来,大口喘了两下,猛地转头看向门外,果不其然看见了馒头慢条斯理蹭进来的身影。
夙玄瑾:……
他用力把莫青菀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安置在身后挡住她的视线,无奈道:“没事没事,你不看就好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是没习惯?”
“就算再过一年我也习惯不了!”莫青菀近乎崩溃,闭着眼睛厉声道:“周燎!你再敢把这小畜生牵过来——”
“莫姑娘,是我。”林述思的声音响起。
“管你是谁,把它带来就是我的——”
“莫姑娘,我是来……我是来求救的。”林述思话中带着隐忍。
莫青菀终于舍得掀开眼皮一条缝,林述思满脸苍白流着冷汗,左手攥着右手手腕,淅淅沥沥的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滴落了一路。
“怎么回事?”莫青菀立刻严肃起来:“你快过来!”
林述思跟着莫青菀进了药室,松开左手,大量鲜血立刻崩裂出来。莫青菀眼疾手快地给他做止血措施,这才看清了伤口的形状。
伤口不是很整齐,不像是被利器所伤。但出血严重,伤口很深,不确定有没有伤到神经。莫青菀看得心中气闷,一边止血一边忍不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身为医者,难道不知道手就相当于第二条命?连自己的手都不能好好保护,算是一个合格的医者吗?”
要是寻常人也就算了,林述思一个正儿八经的医学好苗子——还刚答应了以后跟在莫青菀的青阳堂做事,莫青菀生这么大的气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林述思脸色发白,后脚周燎晃晃悠悠地一并进来了。他倚靠在门框上看莫青菀处理林述思的伤口,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活该。”
莫青菀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被你的狗咬了?”
“我的馒头只咬该咬的人。”周燎沉沉道,“他是被另一条疯狗咬的。”
“周兄……”林述思不赞同地出言制止,随后才有些难以启齿道:“是被玉簪划的。”
莫青菀眉尾一挑,林述思这种规规矩矩的世家公子,还能惹到女孩子生这么大气?
“罗宽宽搞的。”周燎补上一句。
从周燎阴阳怪气的讲述中,莫青菀才弄明白事情的起由。原来罗宽宽自比赛被拉下去之后,又发了好一阵疯。一直到药效过去,她冷静下来,便一直躲在房间中不肯出门,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