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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手抽得飞快,夙玄瑾还是看见了上面的指印。他想多问两句,可莫青菀已经喊着莫小阳逃也似的进屋了。
夙玄瑾看着她躲避的背影,沉着脸把黎白叫了来:“今天都有谁来过?”
“没人进过院子啊!”黎白一脸不解:“只有我进来过,算吗爷?”
“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没什么。隼夜行那边有消息传来吗?”夙玄瑾又问道。
提起这事,黎白严肃了些:“后天亥时是交接情报的时候。届时属下带人按照他们的规矩去取,爷有什么吩咐的吗?”
“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是。”黎白领命道。
话音刚落,屋内又是一阵异动,夙玄瑾心弦一紧,赶忙进去查看,原来是莫小阳撞上了莫青菀横七竖八摆放的架子,不小心间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夙玄瑾帮忙收拾好了药房,亲眼看着莫青菀开始新的试验——只是,莫青菀虽然看起来是在认真研制新东西,可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总带着股漫不经心、不能集中注意力的焦躁。
这状况一直持续到晚饭时分。莫青菀又一次新的试验,效果大获成功,莫小阳兴奋地原地转圈,可莫青菀却看着院子里成功炸起的烟花,一颗心一沉再沉。
“不是成功了吗?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夙玄瑾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没想到,硝石减少三分之一果然有用。”莫青菀喃喃道。
夙玄瑾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道:“你到底怎么了?是担心今后的比赛吗?”
莫青菀愣了片刻,浅浅笑了起来:“可能是吧……也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点?”
夙玄瑾盯着她,莫青菀在他如炬的目光下有些不自然,讪讪道:“怎么了?”
夙玄瑾抬头看了看天色,忽而打定主意道:“出去转转吧。来梨州这么多天,还没有感受过这里的风土人情。正好赶上今天有时间,走——”
莫青菀讶异道:“今天也没什么时间啊,我那还有很多……”
“那就等回来再弄。”夙玄瑾不容置疑牵起莫小阳,半是强迫性地催促莫青菀:“这几天为了元英赛,梨州知府特意将宵禁往后挪了两个时辰,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
“对呀娘亲!”莫小阳巴不得跟莫青菀一起出去疯玩,立刻加入了夙玄瑾的阵营:“娘亲你不知道今天街上有多热闹!那些派放医药的世家真是使尽了招数,我还见着居然有免费领药还附赠一袋大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