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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附赠大米来着?”莫青菀听得有些瞠目结舌。
“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嘛!”莫小阳拉长了语调撒娇道。
“我真没有什么兴趣出门。”莫青菀无奈道。
“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好想见着周燎的狗又出什么问题了,说不定他一会儿会来找你。”夙玄瑾凉凉道。
莫青菀:……
莫青菀转身进屋开始换衣服,声音无比坚定:“殿下稍等,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莫小阳挤眉弄眼地给夙玄瑾竖大拇指,夙玄瑾回了他个眼神,二人心照不宣连哄带骗把莫青菀弄出了门。
这几天已是夏日炎炎,中午日头还有些毒辣,梨州更是湿热难耐。只有到了傍晚,才有些许凉风,街上四处游走的百姓也渐渐增多,加之难得的宵禁延迟,这一路上走过去,街道上像是过节日一般热闹。
到处都是糖人面粘、花灯锦簇、吆喝笑闹,残暑未消的酒馆中,几个人大老爷们坐在街边光着膀子喝酒划拳,吆五喝六。莫青菀听他们讨论得热闹,间或还有“补药”、“崇阳医馆”之类的只言片语涌入耳畔,便借着看花灯之名暂时停了脚。
“明日去什么地方?还在崇阳医馆吗?”
“老兄,明天你要是崇阳,可就算亏了。林家大本营不在这边,听说今天足足赶了五驾马车回本家拉药材,算算脚程,明天中午差不多就能到这儿了。到时候我们去那边领些好玩意儿,不正妥当吗?!”另一大汉摇着扇子反驳道。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扭着柳腰过来添酒,穿梭在众人跟前不解问道:“各位兄弟都身强力壮没病没灾的,人家能给放药?再说,一个药有什么好领的?药效再好咱们也派不上用场啊!”
“老板娘,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位酒客喝得脸通红,大着舌头道:“今天这儿义诊放药,咱哥几个踏踏实实弄他个几百副,赶明儿换个地方一倒卖,那到手的不是真金白银吗?”
“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就凭你能弄个几百副?”老板娘一把将手帕摔进这人怀中,仰头大笑起来:“李老哥,没想到你看着挺壮,原来内里都已经被掏空了呀?”
不少人跟着粗野地大笑起来,夙玄瑾想拉莫青菀离开这儿,没想到莫青菀听得还上了劲,硬是多站了一会儿。
一人道:“徐老妹,那几个医馆为争那什么劳什子会长的名号,现在恨不得求着我们把他们的库房搬空呢。名义上说是义诊,其实到了就能领药。有风寒的来个风寒灵,没有的就先预备着,再不济也有什么安神丸、清目丹之类的。会写字就写个名字,不会写字就摁个手印,那药像是大路边上捡的一样!”
“听说刘家那边原先也安排了几个坐堂先生,可见着周家林家的架势,下午也开始派放养生丹药了。”另一人凑上来道。
“嗨,要我说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几家谁出的玩意儿好,那就算是真的有心。这样的赛事,老子巴不得他们多办几次,反正我自己东西是到手了。”一人嘿嘿道。
“诶,对了,不是一共有四家参加比赛吗?那个新来的后生呢?”老板娘又问道。
莫青菀稍稍凑近了些,就听得几个人连连摆手:“那后生这次上不了台面!那三家银子哗哗地往外倒,那后生一个外地人,单打独斗的,能斗得过他们?今天一整天也没见着她的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