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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阳撅起嘴：“你看嘛娘亲！今天我都跟他搭话一早上了他都没理我，眼看我刚帮了他个忙，你还出来捣乱！叶大侠，你说是这样戴着舒服，还是平常更舒服？”
叶鱼莫名成了莫小阳的忠实拥笃者：“戴着。”
他话毕便把白头套套了回去，隔着两个窟窿眼儿看莫青菀：“姑娘说过，我喜欢就行。”
莫青菀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这人的喜好这么独特而惊世骇俗啊？
半晌，她才憋出一句话：“总之，你要带着这东西跟我一起出门，我接受不了！”
一出场身边的保镖脑袋上裹了块白布，还乐呵呵地抱着说开心喜欢，这样的画面有多社死，莫青菀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了。
见莫青菀提高了声音，叶鱼眼眸中试探的光芒霎时间消失。他拿下头套，塞回到莫小阳手中，任由满天阳光倾泻在自己脸上，语调平板道：“属下遵命。”
……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莫青菀却觉得这人灵动地表现出了“受了惊天委屈后不敢吱声只能压制着情绪拼命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救命，莫青菀最受不了这种想象了。她满心的愧疚顷刻间比这日头还要毒辣，情不自禁想象出叶鱼受训练过度、被刻进骨子里的奴性和所谓的“使命责任”。
“好好好。”莫青菀妥协道：“你先给我说说为什么不愿意让自己的脸露出来？”
叶鱼无悲无喜道：“不习惯。”
“那……我给你做个新的好不好？”莫青菀试探道。
叶鱼一双眼睛灵动地转换成疑惑——他嘴上不怎么说话，可眼神却一向灵动，许是因为寻常没有露脸的时候，隐藏在黑暗中的他从没学过怎么样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吧。
“有什么话直接问。”莫青菀道。
“姑娘是让戴，还是不让？”他道。
“你要是喜欢就让你戴。但是戴成那样走出去也太怪异了，容易……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造成不必要的危险！对，就是危险，这于你的任务也不利是不是？”莫青菀找补道。
叶鱼点点头不再说话，似是理会了她的意思。
莫青菀无奈，让他先自行休息，拉着莫小阳进了屋：“你是怎么跟他聊上的？”
“我看他一个人在那满脸都是不开心，就多跟他说了几句呀。”莫小阳道。
莫青菀小心回头看了看他板正的脸，额角抽了抽：“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开不开心的？”
“这不一眼就看得出吗？”莫小阳疑惑地拉着莫青菀再次看向他：“你看他现在，多开心呀！”
莫青菀轻咳一声忽视了自己儿子的识别天赋，道：“我记得从赤羽城来的时候，我带了几块软玉轻纱，你帮我找找收在了什么地方，我给叶鱼做个轻便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