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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姑娘是那人身边的人……”一人恍然大悟般提起一句，言语中满是羡慕：“如果梨州城真能借姑娘的力从上至下大改一番，那姑娘无疑是梨州的大恩人啊！”
莫青菀对这顶高帽子受宠若惊，掩饰似的拉过一张纸，问起了梨州的详细情况。
她与这几位的商谈一直持续到太阳升到正头顶，该核对的细节一一完善，莫青菀也对自己的准备更有底气和信心。
送几位老前辈出去时，几人都意犹未尽般拉着她道：“果然不愧是后浪推前浪，跟姑娘一上午的探讨，竟恍然觉得前半生都在促狭匣子中谋生，当真是白活数十年！”
“前辈谦虚了！前辈的经验正是晚辈毕生所求的。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向前辈请教的地方，还请前辈赐教！”莫青菀连忙道。
医术卓绝、头脑清醒、心思缜密，最难得的是为人谦逊有礼，有清晰的自知之明。掌柜们交换着满意的目光，只恨自己早些年未能遇到过这样的人才。
送走这些人，莫青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惦念着这几个人给出的中肯建议和翔实数据，正想回屋阿紫好好反思一下，视线一转看到莫小阳举着一块白布站在墙角里。
她站定脚看过去，莫小阳顶着太阳大汗淋漓道：“叶大侠，现在呢？觉得好些了没？”
那白布后一片人影晃动，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好多了。”
“那你先等着，我给你换个更舒服的！”莫小阳闻言喜笑颜开，抱起白布就往屋里跑，不消片刻再出来，怀中的白布上就多了两个窟窿。
“这是做什么呢？”莫青菀一把捞起飞奔的莫小阳，揩了揩他脸上的汗。
莫小阳呼哧带喘地解释道：“叶大侠说，站在亮光底下，脸上又没有遮挡，感觉非常不习惯不舒服。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帮他——娘亲你看，把这白布盖在脸上，他就会舒服很多了！”
莫青菀：“……”
她道：“不习惯露脸，为什么不带斗笠？”
“他不喜欢呀！”莫小阳皱起两条细细的眉毛，愁得都快拍自己大腿了：“你看看那边，我给他拿了斗笠，他嫌活动不方便；拿了面具，他嫌捂得慌；拿了娘亲之前做的口罩，他又嫌遮得不严实，我好不容易才想到这白布，娘亲放我下来，我去给他试一试！”
莫青菀无语地把他放下来，莫小阳跑到叶鱼面前，叶鱼顺从地蹲下身子，任由莫小阳把用窗帘做成的、只有两只眼睛剪了两个窟窿，其他全蒙的严严实实的“白面罩”套在他的头上。
这白布要是换成黑的，活像一个打家劫舍的恐怖分子。
“感觉怎么样？我把脖子这里给你做紧了一些，这样面罩就能牢牢实实套进去了！”莫小阳掩饰不住骄傲邀功的口吻。
叶鱼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莫青菀忍无可忍，冲上去一把把头套摘下来，对莫小阳道：“这像是正常人的样子吗？”
她又转过身看向叶鱼：“这孩子一向顽皮，你有什么意见和想法直接说就行，不用刻意迁就他的！我昨天不是说过，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吗？”
叶鱼愣了下，低头从莫青菀手中扯过头套，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
莫青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