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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蓦然撞上椅子靠背，莫青菀神识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咬着牙一把将不断靠近的夙玄瑾推了出去，自己则飞速跳起来，绕到夙玄瑾几步开外，迅速调整了下心情道：“殿下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夙玄瑾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莫青菀维持着笑容，硬着头皮道：“殿下可别把我当傻子，就算是以后继续合作，那也应该再有相应的条件筹码才行，这么口说无凭的，我可不信你。”
夙玄瑾嘴唇翕动，莫青菀立即又笑嘻嘻道：“而且，游山玩水是我之前就答应过小阳的。就算是合作，也得等到我们玩足了玩够了再说——连个休憩的假期都不给我们，殿下不至于这么惨无人道吧？”
她笑呵呵的脸和连珠炮似的话都没能掩饰住自己真正的情绪，夙玄瑾还是从她眼神中捕捉到了紧张、防备和警惕。
他停住了继续向前的动作，半晌，才在唇边溢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的也是。”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细致地帮她关好了帐门，又嘱咐了几句门口的侍卫，踏着月色渐行渐远了。
莫青菀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心中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慢慢呼了出来。
脑中的纷乱渐渐平息之后，莫青菀才后知后觉猜测起夙玄瑾方才那番举动的真正含义：他让她，一直跟他在一起？
一只跟在他身边为他所用？可是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暧昧？
周燎那句“殿下不是对你有意思吗？”蓦然跳进了脑海，莫青菀呼吸一滞，拼命摇了摇头，似乎能把这念头从自己脑海中甩出去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夙玄瑾怎么会这种蠢念头？”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就算夙玄瑾当真有了这个念头，她也只会快马加鞭远远地离开他。不招惹皇家的关系，是她对自己为数不多的严厉要求。
莫青菀躺回**，本以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可夙玄瑾方才近在咫尺的逼近与幽深的眼眸，还是在她眼前翻滚了一夜。
第二天，当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来的时候，宫女小香已经早早在帐门口等她了。
自从灵州一别，莫青菀已经多日没见过小香了，她圆圆的脸蛋一如平常，脆生生的声音中透着雀跃：“姑娘，奴婢来伺候您更衣了！”
莫青菀被她活力四射的笑容感染，惊喜道：“小香，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小香端着托盘往里进，一边放置东西一边道：“是殿下命我前来的。殿下说，姑娘此次回京，让奴婢照看伺候着点儿，小香暂时就先跟在姑娘身边，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就好。”
“可你不是皇宫中的人吗？这样出来真的没关系吗？”莫青菀疑惑道。
小香笑道：“奴婢是宫城中的人，可奴婢更是殿下手中的人，只要有殿下的调派，其他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