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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楼在莫德厚的住宅侧旁,是上下两层的阁楼结构。上层景致宜人,构造精良,通风又好,确实是适宜居住的好地方。
不过下层,安置的是莫家的祠堂。里面牌位林立,后面还有一间小佛堂,一向被莫家人视为最严肃清静之地。
对之前的莫青菀来说,这也是个最让她恐惧的地方。莫夫人和莫德厚之前动辄便会惩罚莫青菀去祠堂关禁闭,常常让她在里面一两天滴水不进。要不是堂前偶尔还有些进贡的果子糕点,莫青菀怕是早就变成了牌位立在里面。
把别人家的祠堂当做客房——一向没什么规矩、也不通人之常情的周燎也就算了,为什么周炀也来凑这个热闹,难不成是被周燎同化了?
莫青菀进屋,莫德厚和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争论已然结束了,看各自都余怒未消的模样,应该是谁也没有说服谁。
一见莫青菀进来,莫德厚愤然起身表明了自己最终的态度:“总而言之,我绝不允许你们在我家祠堂胡作非为!青菀,你要求的其他事情我都可以满足,可这两位客人,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你要是不能好好约束,恐怕莫家容不下他们!”
周燎和周炀都一脸悻悻的,只躲在莫德厚背后不断对莫青菀使眼色。莫青菀不解两人的意思,只得暂时敷衍莫德厚道:“我会跟他们好好沟通的,天色不早了。莫大人先回去吧。”
莫德厚气冲冲甩袖离开,临行之前还不忘狠狠剜他们两眼。
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周燎和周炀赶紧招呼着关了房门,簇拥到莫青菀身边,无比急切却又神神秘秘道:“东家,那间祠堂你一定要拿下来!”
“对对对,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在那上面炼药,我可从来没见过那么……”
“我来说我来说,你都没见过怎么能说清楚?”
“你见过了也不一定能说得清楚!”
两个人活像两只蚊子在莫青菀耳边吵闹不休,莫青菀忍无可忍一人给了他们一掌,喝了一声:“都闭嘴!周炀你来说!”
周炀立刻搬了椅子坐在莫青菀跟前,尽量压低声音道:“东家,今天我在那祠堂上面的观景台上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观景台亭角有一间小小的阁楼,看样子已经许久没有人进去过了。阁楼的门是锁着的,从门缝往里面看,地上全是灰尘。我本来没有在意——”
“你怎么不从你刚从娘胎生下来开始说呢!”周燎受不了他事无巨细的表述,一把将他推开,径直对莫青菀道:“东家,里面有一窝很大的药蜂。”
“药蜂?”莫青菀一脸不解:“采药花酿蜜的蜂?那又怎么了?”
周炀周燎二人活像是听见月亮掉下来了一般,震惊道:“东家你不知道药蜂是什么?”
“如果你说有药用价值的蜂的话……我确实听说的不多。”莫青菀实话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