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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也太容易了些。”莫青菀哑然失笑，心中却正儿八经惦记上了这“药石”的事。
她把其中一块碎石揣进怀中，如临大敌地绕过抱着馒头的莫小阳，不住道：“儿子，今晚你就好好看着这小畜生，千万不能让它靠近娘亲的房间一步，不然娘亲可真不一定能留下它的狗命！”
“娘亲，这可是我们青阳堂的吉祥物！”莫小阳撅起嘴巴抗议道：“我已经和周燎叔叔、周炀叔叔商议好了，以后馒头也是我们青阳堂的一员，你可不能伤害它！”
“我不伤害它的前提是它不伤害我！——精神上的伤害也不行！”莫青菀恨不得离它八丈远，贴着墙根像只壁虎似的逃离了这地方，只留下身后一阵让她毛骨悚然的“汪汪”声。
今晚上的当务之急不是疗伤，也不是研究什么药石，莫青菀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让这狗僵化得如同一块石雕。
窗子外的馒头似乎跟她有独特的心灵感应，特意冲着她这边狠叫了几声。莫青菀吓得差点失手砸了茶杯，鼓足了劲儿冲外喊道：“叫什么叫？！就你长嘴了是吧！”
“汪汪汪！”馒头回敬道。
身后的阴影中传来“噗嗤”一声笑，莫青菀“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啊”地一下惊叫出声，把自己手上另一只茶杯甩了出去，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灵魂都从头顶上飞了出去。
茶杯砸在墙上一声脆响，阴影中迅速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别害怕，是我。”
莫青菀心怦怦直跳，看清楚来人是夙玄瑾，一时忍不住破口大骂：“殿下你做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正儿八经从门口进来就那么难吗？！”
夙玄瑾蹲在她跟前，强忍住笑意道：“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
“道歉有用的话要捕快干什么！”莫青菀一句话甩在了他脸上。
“你想让捕快来抓我，怕是没人敢来。”夙玄瑾认真地接了一句。
莫青菀翻了个大白眼，忍气吞声地站起来，颤着两条腿坐在了椅子上，没好气道：“殿下深夜来访要做什么？”
“来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夙玄瑾好声好气道。
“我这伤势原本没什么，被殿下吓了一跳，现在可就不一定了。”莫青菀语气极冲。
夙玄瑾眼中的笑意却更重了些。比起刚才在马车上分别时莫青菀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模样，现在的莫青菀更加生龙活虎、有血有肉。
她肆无忌惮训斥自己的样子，也比之前的毕恭毕敬来得有温度得多。
“要是有什么后遗症，我一定赔偿到底、负责到底。”夙玄瑾弯着一双眼睛，打量了她一番道：“我说认真的，你背后的伤口怎么样？现在应该换药了吧？”
“我自己能换，不劳殿下操心。”莫青菀别别扭扭坐直了身子，“殿下有什么正事就直说吧。”
“关心你的身体难道不是正事？”夙玄瑾反问道。
莫青菀张了张嘴，硬是没憋出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