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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夙玄容做出惊讶的模样，“这药物果然有口皆碑。不过，既然是销量前三的药物……我提出来刚才那个要求，怕是不太好吧？”
莫青菀抱着双臂看着他不说话，夙玄容被盯得有些讪讪的，刚要试探着改口，莫青菀应了下来：“那就依着三殿下的意思吧。要不是三殿下亲自开口，我还舍不得把这药让出去。”
夙玄容顿时眉开眼笑起来：“那就提前祝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莫青菀站起来：“这件事谈妥了，我也就不耽误三殿下的时间了。青阳堂那边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东方猗顺势跟着她站起来，没想到夙玄容却道：“东方公子暂且留步，我有些事情想同你商议。”
莫青菀冲他使了个眼色，东方猗只得老老实实坐下。
莫青菀快步走下酒楼，脑中闪过与夙玄瑾对视那一眼，心脏忍不住砰砰跳了起来。眼看着她和夙玄瑾的关系越发奇怪，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再闹什么误会，兴许她就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她惴惴不安走到马车边上，莫小阳和夙玄瑾早不见了身影，她只在马车里找到莫小阳留下的一张纸条。
“娘亲，我跟瑾叔叔有要事要办，勿念。”
莫小阳练字这么长时间，原先蚯蚓爬的笔触有了极大的改进，现在虽然还是有些歪歪扭扭，但已经能看出个中韵味，甚至影影绰绰有些夙玄瑾的影子。
莫青菀拿着那张纸条，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
夙玄瑾这是打算从莫小阳身上下手了？她心中窜起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吓到，攥着那纸条咂摸着味道，只觉得一切都变了样子。
要是放在之前，她丝毫不会怀疑夙玄瑾接近莫小阳的目的。不管是教他学大字，去上柏业先生的功课，还是亲自教给他强身健体的功夫……夙玄瑾做这些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真心喜欢莫小阳这个孩子，所以自然地想亲近他。
她现在变了念头，到底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夙玄瑾的原因？
还是现在他们所处的整个诡谲多变的大环境的原因？
东方猗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不期然见着莫青菀在里面等他。
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没回莫家，也没回青阳堂？小阳呢？”
莫青菀倚在窗边的太妃榻上，呆愣愣地看着窗外：“心里乱得很，过来你这儿避避。”
“呦。”东方猗快步走到她跟前，面对面凑得鼻尖快要挨上她：“莫大神医是中毒了还是中蛊了，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呢？”
莫青菀连斥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翻了个白眼将他推远了些：“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