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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东方猗坐在她跟前，安静了还没有三秒钟，便忍不住伸手过来掰她的脑袋：“怎么了呀？谁给我们青菀委屈受了，跟你猗哥哥说说，猗哥哥帮你出气。”
莫青菀被他的一声“猗哥哥”激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道：“你别逼我走啊！”
“不走不走，我们青菀说什么都对。”东方猗抚着她的长发，柔声安慰道：“是不是心疼自己让出去的药？没关系，我给你补。夙玄容拿走三分之一，我补给你三倍，别难过了行不行？”
“倒不是因为那个。”莫青菀含混道：“我要是不想给他，当场就直接拒绝了。”
“看青阳堂的营业水准，夙玄容吐出来的五千两银子不出半年就能被他收回去，往后每一天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往他兜里进，你真不心疼？”东方猗试探道。
“怎么不心疼，心疼得想提刀捅人了。”莫青菀把半张脸埋进胳膊中，神识微微涣散的眼神别提多可人疼了。东方猗被她这模样击中，哄得更加柔切：“那要不然，我们再想想办法？”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就能解决。”莫青菀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盯着窗外的花花草草，牛头不对马嘴地喟叹了一句：“东方猗，做人真难啊。”
“哪儿难着您了，详细说说？”东方猗耐心道。
“就是感觉……猜度人心也太难了。搞不懂，真是搞不懂。”莫青菀摇头道。
“人心确实难测，不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拿捏住一个人的根本目的，很多想法自然而然就能猜到了。”东方猗顺着她的话说道。
“那要是猜不透一个人的根本目的呢。”莫青菀问道。
“你是说谁？”
“你。”莫青菀顺嘴应道。
“少来这套。”东方猗哼了一声，手滑到她光洁的脸上狠狠拧了一把：“你要是有一天能认认真真猜测我在想什么，那我做梦都能笑出来。”
“把你手拿开，别动手动脚的！”
“怎么，嫌弃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先招惹我，逼着我跟你‘坦诚相见’的，现在穿上衣服就不翻脸不认人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当时是为了给你治病！再多说一句我嘴给你扎哑！”莫青菀面目狰狞地朝他扑打过去，东方猗结结实实挨了几巴掌，终于服了软，妥协道：“好好好我错了，以后再不说了！”
莫青菀这才气势汹汹躺回去。这么一闹，她刚才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只能再度叹口气，不声不响地趴回去。
“说说嘛，我保证不打岔了！”东方猗明显不想让她消停。
“你说……”莫青菀张嘴又觉得有些别扭，硬逼着自己开口道：“夙玄瑾……他的根本目的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