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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皇帝呗。”东方猗接得飞快。
“我能不知道他想做皇帝吗？”莫青菀有些无语：“夙玄容不也想做皇帝？”
“对啊，所以我才说，这两个人本质上没有什么差别。”东方猗端详着她的神色，“他们两个无非都是想壮大自己的实力、搏倒对方，只是采用的方法不一样罢了。夙玄容现在看到了你能给他带来的好处，所以一心一意想把你拉到他那儿去，要是不能实现，说不定他会气急败坏对你反目，和夙玄瑾争个鱼死网破、谁也落不着好。”
他把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夙玄容心急得很，装装样子也不能装到位，所以一直得不到你的青睐。夙玄瑾就不一样了，他装得情真意切，所以才让你死心塌地。”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装的？”莫青菀不服气道。
东方猗侧躺过来，面朝她道：“设想一下，你病入膏肓、但雄心未成，这时候有个人能轻轻松松救你的命，还能给你未竟的事业极大的助力，你会怎么对他？这时候有人想把他从你身边抢走，你会上赶着把他往别人那儿推吗？”
莫青菀不做声，东方猗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轻轻道：“换做是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留在身边。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或者让我伏低做小、假以辞色，我都会做。”
他又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莫青菀想起夜色中夙玄瑾微红的脸色，想起他结结巴巴、不同寻常的呆笨模样，想起他那句没头没脑呆愣愣的“是你”，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夙玄瑾是真心实意，还是如东方猗所言，不择手段地装作真心实意。
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更期待哪种。
她思前想后理不清头绪，干脆闭上眼睛耍起了无赖：“都怪你！本来想在你这儿清静清静，你现在给我弄得更加一团乱麻了！”
东方猗哈哈笑了起来：“答案其实非常简单，只是你现在不愿意承认罢了。菀儿，还记得你今天早上跟我说过的话吗？世上不是只有夙玄容和夙玄瑾两条路。等夙玄瑾身体好了，你就放手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吧。”
“公子！青天白日躺在这儿装死尸，难不成你要我赚钱养活你？”一道泼辣的女声伴随着“砰”地一下踹门声冲了进来，莫青菀吓了一跳，一抬头看见了一个青绿色的身影。
对方见到她也吓了一跳：“哎哟！青菀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东方猗懒洋洋地把手搭在莫青菀身上，拉长了嗓门道：“饮绿，说了多少次了让你淑女点，公子的大好春宵都被你搅乱了。”
“呦，公子昨儿晚睡着到现在还没醒呢？”饮绿环起双臂，斜倚在门框上拧出了曼妙的身姿，满脸都是嫌弃与戏谑：“青菀姐姐不拿大嘴巴抽你都算好的了，还春宵，春卷都轮不上你吃口热的。”
莫青菀扒拉开东方猗的手，哈哈大笑道：“听见没，饮绿都看不下去，你还装什么装，快起来！”
东方猗屈起左腿侧坐起来，无奈指着二人：“得得，你们两个我谁也惹不起，个个都能骑在我头上吆五喝六的。饮绿，你不是去准备那什么花菡女儿节了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