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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可以什么也没听到。”他难得说话打了结巴。
莫青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满肚子说不出的鬼火无处发泄，快要把她逼炸了。
“进来吧进来吧。”她破罐子破摔地招呼叶鱼，叶鱼依言进了她的房间。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虽然叶鱼看着确实不像会尴尬的人。
莫青菀强迫自己开口：“前几天我让你盯着林湘南，你盯出来什么了？”
叶鱼立即接话：“林湘南确实与三殿下有私下的接触。”
莫青菀的注意力终于被分走了一些：“具体怎么样？有没有查到接触的内容？”
“林湘南与三殿下没有直接接触。沐贵妃常有头疾，太医院定期会送不同的药物诊治。这些药物的出处没有定例，隔三差五就有不一样的太医献上方子，不过所有的药方准备时都会经过林湘南的手。”叶鱼详细道。
“林太医因年迈暂时退居二线，林湘南便成了太医院最有威望的太医。沐贵妃是朱帝跟前的宠妃，林湘南对她的药物多上点心也没什么问题。”莫青菀皱着眉头分析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沐贵妃头疾时时发作，每月至少要向太医院催促两份药单，却始终不见好。属下深入芝秀宫查探过，每次送过去的药，沐贵妃少有入口的。”叶鱼又道。
“头疾时作却不喝药？”莫青菀立刻被提起了兴趣。
“三殿下曾经两次去过太医院侧门，谁也没有召见，只是单独待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个时辰左右，林湘南便会到达同样的地方，也待上一盏茶时间。我跟踪他的这段时间里，同样的场景发生了两次。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异常了。”叶鱼事无巨细道。
“听你这样一说，似乎里面确实有猫腻……”莫青菀细细思索了一番，这段时间她正好要在太医院频繁出现几次，到时候便寻找时间探探详情。
“我知道了，这次是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才让你盯了这许多天，辛苦你了！”莫青菀感激地对叶鱼道，“接下来几天你就先好好休息一阵吧。至于夙玄瑾之前对你的做法……对不起，我替他跟你道歉。”
“姑娘不用致歉，太子殿下做得对。”叶鱼依旧面无表情：“姑娘受伤，便是我的失职。跪上一天一夜是极轻的惩罚，若再有下次，属下会自戕谢罪，请姑娘放心。”
“我放个屁的心！”莫青菀一个暴栗扣在他头上，狠狠道：“自戕什么？我身边从来不养会对自己动手的人！你有你自己的命，任何人的性命都不能比你自己重要，包括我在内，知道吗？”
叶鱼没有答话，莫青菀又道：“我之前就跟你说好了，咱们之间只是雇佣关系，我付给你工资，你做我的保镖，如此而已。”
叶鱼平静无澜的脸上终于泛出了一丝疑惑：“保护姑娘是我的使命。”
“可我不是你存在的意义。”莫青菀无奈道，“你有时间还是别发呆睡觉了，多想想自己最愿意做什么，那才是你生存的意义。”
从叶鱼这一个人身上，她便能看出朱雀银鱼队训练的残酷。这些带在暗处的铮铮铁军，不禁肢体受到严苛的打磨，连思想也被塑造成了残缺不全的模样，一辈子只能成为可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