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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娥眼中闪出欣喜的光：“真的吗？我也可以？”
“当然。你本来就清新动人。”莫青菀挑眉道。
“不了不了，我……我怎么敢麻烦青菀姑娘，还是不了……”玉娥有些顾虑道。
莫青菀让她坐在饮绿身侧，收拾东西道：“正好饮绿刚做完，这东西都齐全着呢，就当是我一时兴起，顺便帮你弄个。”
玉娥虽然算不上一眼便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美人儿，可也有自己清淡如莲的特色。莫青菀稍加修饰，把她脸上的细微瑕疵完美遮盖掉，又强调了她肤白、五官和谐的优势，几下就让她格外出彩起来。
莫青菀把镜子从陶醉不已的饮绿手上拿回来，塞给了玉娥：“看看满不满意。”
玉娥接过镜子，却没有立即检查，而是闭了眼睛深深吸一口气，犹豫了半天才睁开眼睛。
随即便有一行清泪从她瞪大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哎哎哎，怎么回事？”莫青菀慌忙给她拿帕子，半是打趣半是疑惑道：“虽然我对我的手艺还挺有自信的，可你要是不满意也能直接说出来啊！”
玉娥带着眼泪摇摇头，泪珠甩向空中砸在地上，呜咽着道：“谢谢青菀姑娘……我很满意……”
她抹着眼泪，多余感谢的话也没说，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饮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道：“我还以为她是个不在意外貌的人，怎么稍微打扮一下就哭成这样？”
“不知道……”莫青菀也没反应过来，甚而对自己有些怀疑：“我刚才化的效果没什么问题吧？”
“绝对没有。满分十分的话，她刚才算是六分，现在绝对往九分靠拢了。”饮绿肯定道。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拉住莫青菀小声道：“青菀姐，都说女为己悦者容，你说玉娥会不会趁此机会去给别的什么人看看？”
“什么人？”莫青菀问着，心里却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她心中忽然有些闷闷的不痛快。
女为己悦者容，这话一点没错。
更何况玉娥从来也没有刻意掩饰过自己对夙玄瑾的关心热切之情。
“去不去啊青菀姐？”饮绿大声道。
“什么？”莫青菀回过神道。
“跟着她去看看呀。”饮绿冲她眨眨眼，满脸的八卦。
“想去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凑这热闹。”莫青菀收拾起乱七八糟的情绪，故作正经地回了屋：“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那药才研磨到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