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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绿喜笑颜开，连忙道：“据说这次花菡女儿节赶上了蛮族朝贡，朱雀卯着劲儿要在各个方面显现咱们的上国气派，优胜者还有可能参加之后的国宴献技，所以要求的也更严格一些。除了脸蛋和身板，还有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打住打住，琴棋书画我半点忙都帮不上，脸蛋倒还可以伸伸手。”莫青菀忙道。
“要的就是青菀姐您这句话嘛！”饮绿来了精神，缠住她道：“外貌不用您太过操心，咱也是有本钱的人；琴棋书画不是一日之功，我不瞎费那功夫。不过您也别藏私，公子可说过，咱们青菀姐算是一代文豪呢。”
“你听他瞎说吧。”
“怎么是瞎说呢，你之前在白龙谷随手写的那些诗词，公子随随便便就卖出了天价，口碑好着呢！青菀姐你就把那些纸屑废料赏我两张，我也好充充门面！”
莫青菀有些意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之后，哭笑不得道：“你别捧杀我，我先声明，那些诗词都是我借鉴抄袭的，我本人的文学修养仅限于认医书。”
“你还骗我呢！要真是抄袭的话，买你诗词的人都认不出来？哎呀好姐姐，您别谦虚！”
饮绿缠得着实厉害，莫青菀只得道：“行行行，我试一下。不过我有言在先，我存货有限，几篇还勉强可以，多了可装不下去。”
“好好好！”饮绿笑得见牙不见眼，立即道：“青菀姐，你之前用的那些粉啊面的也都不错，择日不如撞日，您要不要在我脸上试试？”
“你真不愧是东方猗身边的人，不把人底裤扒下来不罢休啊。”莫青菀索性扔下手中的活把她推到院子中间，撸起袖子道：“来，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我满足你！”
“要让和尚看了都盼着还俗的那种！”饮绿痛快道。
莫青菀被她逗乐了，干脆地把自己的看家本事全拿了出来，直接在院子里面帮她打扮起来。
饮绿本就底子极好，尤其一双眼睛，又妩媚又多情，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她寻常热辣惯了，东方猗对她又从来都是“助纣为虐”，饮绿便越发恣意起来。举手投足间虽然也夺人眼球，但总带着些风尘的味道。
若是选歌楼舞馆的魁首，饮绿绝对举目无敌，可花菡女儿节是各世家小姐争破头露脸的地方，讲究的是端庄气派的气质，饮绿身上这些特点就成了劣势。
莫青菀按着这次比赛的需求，使了浑身解数把她往端庄上靠拢，忙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在她本身的特点与需求之间找到了最适合的平衡点。
“弄好了！”莫青菀长出一口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夸口道：“这一下虽然比不得九天玄女，总也能美得过世间俗物了。”
“真的吗？！”饮绿心花怒放，张开手连连道：“镜子镜子！我要镜子！”
一双手从莫青菀背后伸出来，把镜子递给了饮绿。莫青菀一转头，玉娥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痴痴地看着饮绿的脸。
“饮绿姑娘，你可真是……真是美若天仙啊。”她喃喃道。
饮绿一接过镜子便惊呼起来，左转右转看了半天，眼泪花儿都快涌了出来：“这真的是我？！青菀姐，你这双手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这样子——简直活像公主一样！”
“行了行了，小点声。”莫青菀哭笑不得，看看周围没有旁人，才放下心来。
“青菀姑娘……我……我……”玉娥看饮绿看得移不开眼，羡慕之余似乎又有些难言之隐。
玉娥所有情绪都写在了脸上，莫青菀暗笑一声主动道：“要不你也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