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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娥哪里跟人吵过架，吓了一跳还强撑着道：“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有急事要到门里去……”
“来这儿的谁不是有急事？离开门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呢，凭你什么身份也得在后面等着！”那小姑娘牙尖嘴利道。
没等玉娥回话，她又上下打量了莫青菀一番，目光着意在她的双腿和从面纱中露出来的半截纱布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再开口语气便柔和了些：“你们二人要是真急，一大早就该过来排队。昨天得了青阳堂开业的消息，不少人从凌晨就开始等候，就为了能第一时间拿到想要的药。”
玉娥擦了擦汗，抬头看去，前面多半是和这小姑娘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看举止服饰，都是大户人家的家奴丫鬟之流，里面甚至还有几个装扮齐全的世家小姐，正兴奋地挤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她凑到莫青菀跟前，疑惑道：“姑娘，这都是来看病的顾客，怎么每个看起来都还兴奋异常、期待不已的样子？”
“连这都没搞清楚，那你们是干什么来了？”刚才那快人快语的小姑娘又忍不住插了话道：“来这儿的人可不只是为了求药，前面排队的那些小姐们，谁不是为了青阳堂独家的药妆才来的？”
“药妆？”
“就是。前几天我们家小姐为了求购药妆，派人去了梨州青阳堂采购。可这一路上山高水远，来来回回得折腾好几天。好在青阳堂在咱们赤羽城也开了店面，自从得知这消息之后，我们家小姐日日盼着今天呢！”那小姑娘一边跟她们解释一边扭头骂了一句：“别挤了别挤了！有能耐你们飞进去啊！”
莫青菀忍不住莞尔一笑，故意装出惊奇的样子道：“这药妆真有这么好？”
“那当然了！我亲眼见过，一瓶小小的细白香粉，只要往脸上匀上一层，肌肤就能又香又滑又白净。还有胭脂水粉都各有名堂，连宫里的老太妃用过之后都赞不绝口！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等亲眼看到了你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
旁边另一个小姑娘皱着眉头接话道：“只是可惜，这东西限量出售，据说今天也只有二百的存货，也不知道能不能抢到手。”
“咱们排得不算靠后，总能买到的吧！”先前说话的姑娘踮着脚看了看前面的队伍，给自己打气道。
“这些胭脂水粉好是好，不过最低价格也要一两银子才能买到手。可真是昂贵。”另一人又道。
“这算什么贵！我们家小姐为了求这香粉，派人南下路上都不知道扔了多少银子。梨州青阳堂出的药妆，才只有醉芙蓉和浮鱼白两种，原价一两银子，在黑市里私下倒卖，出到十两都有价无市。现在这青阳堂据说要推出十款药妆新品，大家都挤破了头，谁还在意价钱几何。”
那姑娘牙尖嘴利说了一通，精明的目光骤然看见青阳堂的大门微微晃动了两下，立即道：“要开门了，不跟你们废话了！”
她风风火火就要往前冲，前面的人群也骤然**起来。莫青菀怕这些人一会儿动起来挤到她们，抓紧时间和玉娥一道挪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