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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周严水连忙伸手止住了她，轻咳一声道：“我只是顺路过来，又不是特意看他。他还在忙，我一会儿也有要事。”
他口是心非的模样让莫青菀有些想笑，她却没有拆穿他，只是抱着双臂坐在他跟前，跟他一道看着青阳堂的门口。
周严水有些不自在，沉默了一会儿主动问道：“青阳堂开业的大事，莫掌事怎么不去料理？”
莫青菀指了指自己的双腿，轻笑道：“实在是力不从心啊。再者，周老爷教子有方，令郎这样能干，让我省了不少心，也得了机会好好偷偷懒了。”
周严水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笑意，为子骄傲的情绪涨满了胸膛，腰杆挺得越发直了：“周炀虽然不成器，这些生意上的事务，从小也就耳濡目染了，不算什么。莫掌事没有什么经验，遇到什么问题多使唤他去做做吧。”
莫青菀对他话中时时体现的优越感早就习以为常，借着今日青阳堂开业的喜气也没跟他计较。约莫又一盏茶的时间，周炀抹了抹汗换上林述思在外招呼，自己进了堂内忙活。周严水想去看看他，却又拉不下脸，硬是转头要走。
“周老爷，您先留步！我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想跟您好好谈谈，还请您在青阳堂内多留一天！”莫青菀立即叫住了他。
“什么生意？”周严水脚步一滞。
“在这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日头又大了，周老爷还是先进去等候吧。”
莫青菀给了周严水一个台阶，他站了片刻，终于屈尊降贵地点了点头，跟莫青菀一道从后院进了青阳堂内。
“莫掌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周严水一坐下便道。
“实话实说，我这几天都在宫里忙活，青阳堂的诸多事宜细节还真不清楚。前段时间听林述思等人说希望扩大和周老爷之间的合作，我便把您请到了这儿。我和周老爷也是有缘分，您的爱子眼下算是我最倚重的人之一，我是诚心跟您合作的，一会儿就让周炀来跟您商议细节，您看怎么样？”莫青菀道。
“哪有父子之间谈生意的……”周严水微微皱眉道。
莫青菀摇头笑道：“周老爷所言差矣。正如您所说，周炀从小在崇阳医馆长大，对咱们彼此双方的情况都了如指掌，谈起合作的时候自然能充分为两家考虑。亲儿子总不会上赶着坑老子，这一点周老爷可以放心吧？”
周严水捋着胡子，神色有些动摇，却还是迟疑道：“莫掌事，你真就这么信任犬子？”
“周炀的所作所为值得我的信任。”莫青菀对他不吝赞美道：“周炀这段时间各项能力也都加强了不少，您正可以借这次机会好好试试他的深浅，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您也好及时指导他改正不是？”
周严水终于被她说得动了心，安稳坐下道：“好，便当做是对莫掌事这段时间照顾犬子的回报，若是条件适宜，合作自然不是问题。”
“那便好。周炀还在堂前忙活，我去把他给您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