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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话不对劲儿得厉害。
“殿下有什么话直接说，您这样……怕是不太好吧？”莫青菀揉着满胳膊的鸡皮疙瘩道。
“可你自己都没做到。”
“什么？”莫青菀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话直说。”夙玄瑾道。
“……”莫青菀皱着眉头道：“我不喜欢打哑谜。”
“黑袍人劫持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来问过我？”夙玄瑾道。
“难道不是殿下不想见我？我派人去请您，结果来的只有黎白，我还以为殿下日理万机，没空理会我的小事。”
“你怨我吗？”
“怨什么？怨殿下没理会黑袍人的威胁，冲我放箭？”莫青菀挑了眉头，摇头道：“这是殿下该做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妥协，我知道的。”
她已经跟黎白解释了一遍，黎白不可能不告诉夙玄瑾。莫青菀心里盘算着，忍不住怀疑夙玄瑾只是假借这个由头来挑事。
莫青菀主动道：“殿下让我在重梧殿中待着，我虽然不习惯，但也应了下来。我答应下来的事不会轻易反悔，这点殿下也可以放心。”
她想了想又道：“我身上的伤只是看着骇人，其实只是皮肉伤，连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殿下不必忧心。”
夙玄瑾还是沉默不语，莫青菀憋了半天想不出来别的话，不耐之情油然而起：“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了，殿下应该早点休息了。有什么吩咐你对黎白或者小香说都行，我一定照做——殿下满意了吗？”
“父皇让我娶蛮族公主。”夙玄瑾冷不丁接了一句。
“啊？”莫青菀一脸问号：“陛下下旨了？”
“正在拟旨。”夙玄瑾道。
“那……”莫青菀哑口无言。虽然蛮族使臣进京的消息传来时，所有人都知道莲雪公主是来和亲的，可她一直觉得朱帝不一定会把莲雪公主许给夙玄瑾，毕竟成年的皇子不止他一个。让堂堂太子殿下立一个蛮族女子为妻，那他以后继承大统了怎么办，难不成要扶她成为皇后？
或者立为侧妃？可不知道蛮族人会不会同意。
莫青菀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上了同情：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夙玄瑾这辈子的婚姻大事注定不能随心所欲。
“殿下怎么想的？”她谨慎道。
“你希望我怎么做？”夙玄瑾反问。
莫青菀一个头两个大：他不会又是来表明真心的吧？她还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了。
“殿下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可以帮殿下想些办法——比如，殿下可以解脱身体不适，或者让那蛮族公主身体不适，正好我现在有接近她的机会，做什么事也方便些。”她主动道。
“你不想让我娶她？”夙玄瑾严厉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知道殿下不想娶她，所以给殿下一点建议……殿下要是出于其他考量答应下来，我一样会尊重殿下的意见。”莫青菀别开头道。
“青菀。”夙玄瑾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莫青菀暗暗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无所谓的目光看向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