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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几个马匪全都死了,她可是真真切切没留下一点痕迹。见过她的只有香儿一人,还是在那么昏暗的环境中。只要她咬死了不认——
“大胆!死鸭子到头了还嘴硬,来人,把证人押上来!”刘颁玉一拍惊堂木,底下人都悚然一惊,齐齐看向了门外。
矮个儿捕快率先出现在门口,手上牵着一捆麻绳,麻绳的另一端悬在空中向后延伸,他抖落两下,做出威严的神态,把麻绳另一端的人扯了出来。
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女人踉跄着走了出来,绳子将她的双手和腰身缚得紧紧的,也让她十个被迫张在胸前的手指被众人看得更加清楚:那十根手指肿大了一圈,鲜血淋漓,她手掌和手腕上满是血迹,脸上亦是血块斑斑,看着狼狈又吓人。
也正是如此,莫青菀第一眼没看出这人究竟是谁。
刘颁玉一拍惊堂木,吓得那女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陶香儿!你抬头看看,这是不是昨天与你同伙杀人的人?”
陶香儿……香儿?!莫青菀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怯弱地仰起头,朝莫青菀看了一眼,随即又像被火烫了一般飞快地转过头:“不……不是……”
“不是?你再仔细看看!”矮个儿捕快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死死盯住莫青菀:“你爹陶老汉都已经交代了,昨夜确实有个年轻男人和你一起行凶杀人,你要是再敢嘴硬,依旧刑罚伺候!”
陶香儿拼了命地摇头,泪水从脏兮兮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灰痕:“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大人——”莫青菀冷了脸,生硬问道:“这女子犯了什么错?缘何受这样的刑罚?”
装模做样的猴子师爷接了话,嘻嘻冷笑道:“你还想装傻呐,大人早就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昨儿晚上余庄村外泼面里发生了命案,七人惨死,被今早外出的樵夫发现报了官。死者李壮生、田二牛,吴天赐等人都是附近庄子的人,死之前曾到过陶老汉家中,原本应该在场的陶香儿等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们死前到陶老汉家里做什么?”莫青菀打断了他的话。
“住口!公堂之上岂有你胡言乱语扰乱秩序的道理?!听本师爷讲!”猴子师爷怒于自己权威竟被挑衅,厉声斥道。
“师爷,并非我故意打断,只是我初来乍到,对这儿的风俗人情不太了解。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您要是不把细节说清楚,我恐怕理解不了,更别说伏法了。”莫青菀冷声道。
“好,那师爷就让你心服口服!”猴子师爷一挥手又叫上来两个人,分别是昨天昏迷过去的陶宝儿,还有个莫青菀没见过的老汉。
但也不难猜出,这就是昨天她没见过面的陶老汉了。
“你来说!”师爷一指那缩手缩脚的陶老汉道。
“回禀大人、师爷,小的名叫陶老汉,是余庄村人士……小的欠下李壮生十几两银子,无力偿还,李壮生昨天前来讨债,小老儿我没有办法,只能把一双女儿抵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