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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你不能擅自行动干扰我、不能随意干涉我的行动。我顶多算跟你同行一路。”莫青菀道。
玉娥原本以为莫青菀会对她大发雷霆、甚至不择手段把她赶离，现在听到还有机会光明正大待在她身边保护她，立即答应了她的条件：“姑娘放心，我一定谨遵姑娘意思。”
“那陶香儿和陶宝儿是怎么回事？”莫青菀背过手审视地看着她。
“什么怎么回事？不是姑娘要带着她们两个的吗？”
“你擅自给她们俩下了迷药，玉娥，我对我的药了解得比你更多。”莫青菀冷声道。
“她们两个是因为……姑娘，你也知道我们时间紧急，您为她们出头已经耽误了不少功夫了。”玉娥试图解释道。
“这也算是未经同意擅自插手我的事。”莫青菀厉声道。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玉娥妥协下来，“姑娘，我既然遵守了您的规矩，也请您日后不要再对我抱有太大敌意。”
“我只对害我的人有敌意。”莫青菀的声音在夜空上方飘**，玉娥沉默了一瞬，生硬地转了话题：“姑娘，前面有条小河，我们便以那儿作为分割线开始警戒吧。”
莫青菀当她默认了，埋头开始在周遭布置警戒机关。
玉娥忙得十分认真，布置机关时的谨慎程度让莫青菀都觉得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也让她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得更深刻了些。
“这一路上，你都遇到过什么人？”莫青菀思索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有些看似是隼夜行的，可袭击力度小了很多，更多只是远远跟着；还有一拨我弄不清楚，不过人数应该也不少，我猜大概是青龙那边的。”玉娥道。
“这一路上全都是你一个人解决的？”莫青菀微微皱起了眉：她实在想象不到，玉娥这样瘦弱的身子，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或许，是她下意识把这个“玉娥”当做了她初一开始在重梧殿见到的那个细声细语的小姑娘。
“你真实姓名是什么？”莫青菀道。
玉娥抬起头，对莫青菀嫣然一笑：“我便是玉娥，玉娥便是我。我的这张脸，现在是真实的了。”
她的话让莫青菀没来由得觉得背后一阵寒意。
什么叫做“现在是真实的了”？那之前呢？之前她又是以什么身份活着的？
莫青菀不想深入猜测，因为不管怎么想，根源都会汇聚到“东方猗”这三个字上。
这三个字已经给了她太多的颠覆，在见到他之前，莫青菀不想再承受任何冲击。
她便又起了话头，状似无意道：“那有赤羽城的人吗？”
“赤羽城？”玉娥话接得毫不迟疑：“没有，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