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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很美。”陶香儿低着头不由自主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多谢。”莫青菀对这份称赞只保持了基本的客套，并没有太在意：“多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还要加急赶路呢。”
陶香儿低头咬了两口肉，终于还是憋不住，微微凑近了莫青菀道：“姑娘，这两个人是……”
莫青菀“唔”了一声，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
“这两个是我们同行的伙伴，会跟我们一起赶路，放心吧，自己人。”她马马虎虎搪塞道。
夙玄瑾抬头盯了她一眼，出于心虚，莫青菀没敢跟他对视。
“原来是公——姑娘的朋友，我叫陶香儿，这是我妹妹陶宝儿……给各位添麻烦了。”陶香儿微微欠身打招呼道。
玉娥盯住夙玄瑾脚下的火堆，没有作声；夙玄瑾翻动着新一块烤肉，也一言不发。
陶香儿有些尴尬，讪讪地坐了回去。
“没事儿。”莫青菀凑近小声道：“他们两个都不爱说话，你当他们不存在就行。”
陶香儿感激地点点头，夙玄瑾一扬胳膊，将手中串着烤肉的木棍越过火堆直接递到她跟前：“好了。”
他动作太过突然，不仅吓了莫青菀和陶香儿一跳，还把玉娥惊得当场跳了起来，拎起脚边的长剑一个箭步冲到莫青菀跟前，挡在了夙玄瑾和莫青菀之间。
莫青菀：“……”
“滚开。”夙玄瑾轻声道。
玉娥没动，浑身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莫青菀一把把她按了下来，无奈道：“这是干什么？坐下好好吃东西……”
玉娥鼓足勇气对上他的目光，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姑娘不会跟你走的。”
莫青菀张了张嘴，默默佩服起玉娥的勇气。
剑拔弩张的氛围并没影响到夙玄瑾，他慢条斯理晃了晃木棍，对莫青菀若无其事道：“拿着。”
莫青菀小心翼翼接了回来。
玉娥被忽视，不甘心地继续道：“我会拼尽全力护送姑娘走的，你休想再把她截回去！”
夙玄瑾轻笑一声，带着些轻蔑道：“凭你？还是东方猗？”
玉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顷刻之间脸涨得通红。夙玄瑾一句话就把她的底细点得明明白白，她像是跳梁小丑一般，既不知道夙玄瑾是什么时候看穿她的，又不知道夙玄瑾打算怎样对付她。
她只能把目光投向莫青菀：“姑娘……我们接下来往哪儿走？”
没等莫青菀开口，她又追加了一句：“小阳公子可还在等你。”
莫青菀皱紧了眉头，正色看着玉娥，声音冷淡起来：“去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