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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感便紧跟着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睛，感受到了睫毛上湿漉漉的泪意。
夙玄瑾立即慌了。他定睛看着莫青菀眼角的晶莹，整个人都手足无措起来：“你别……青菀，你……”
他难得笨嘴拙舌起来，张了几次口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索性上前些把莫青菀的头按在了自己胸前，心脏颤得发疼。
莫青菀哭得无声无息，倘若不是胸前的湿意，还让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青菀……”夙玄瑾受不了这样磨人的煎熬，轻轻偏了偏头，把莫青菀的脸捧在掌心，满眼的焦急和不知所措：“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别哭了好吗？别哭了……”
莫青菀多眨了几下眼睛，那点感慨而来的泪意便消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微微发红的眼眶，昭示着刚才主人情绪的波动。
夙玄瑾看得却更加心疼了。莫青菀从来都不是沉湎于自伤自叹的性格。
他低下头，忍不住在莫青菀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微凉的嘴唇轻柔地碰上前额，莫青菀原先还没有意会到这蜻蜓点水的一下是一个吻，等夙玄瑾接二连三轻啄下来的时候，她澎湃的情绪潮水般褪去，换之而来的是满心的震惊讶异。
“别哭了，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夙玄瑾小声的呢喃还在耳畔回响，他环住莫青菀，亲吻中不掺杂任何情欲，只能让人感受到珍而重之的情谊。
莫青菀提起的心忽而放松了下来。
他们静静躺了许久，一直到莫青菀完全平复下来，夙玄瑾才轻轻道：“这次我放出消息说重病在床，也是给夙玄容下的最后通牒。内忧外患俱在，不把握好这个好机会做出些行动，就不是夙玄容的风格了。林攀飞已经在南境待着了，我去那边避避，一是引蛇出洞，二是镇住青龙一行人。”
“你放心，我不会阻拦你的任何选择。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的选择保驾护航。”
“不管是去青龙寻找什么东西，亦或是在朱雀隐姓埋名逍遥自在，你都有充分的自由。我知道或许我不该跟来，但青龙形势复杂，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青菀，我现在不同于往时。我有能力和资本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你对我意义非凡，我也不想轻易松开你。”
“……”
他念念叨叨说了许久，低头时，莫青菀的双眼已经轻轻合上，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出的热气在他脖间氤氲着，细腻动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有没有把他说的话全都听在耳中。
夙玄瑾嘴角轻轻上扬，缓缓收了手臂，将她稳稳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