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灰袍人没有回答——准确地说,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灰袍人以极快的速度从原地消失,按照距离的远近一一朝身侧人动手。不管武学高低、高矮胖瘦,这些人碰到他如同豆腐遇上了刀锋,毫无反抗能力,任由他一掌拍倒、再无反击能力。
灰袍人速度之快,只在其余人眼中留下几道灰色残影。这些残影构成一场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单方面碾压式对抗风暴,大概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灰袍人突然停了手,地上已经正正好好躺了一半的人。
剩下的人早就吓得两股战战,全凭着最后一口气迅速聚集在一起,似乎准备摆什么阵法。只是旋即他们便发现,即使是最简单的阵法,他们现在也拿不出手了——人数不够,他们连摆出阵法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灰袍人为什么会突然停手,他们暂时理解不了——毕竟,从这灰袍人刚才的所作所为来看,灭掉剩下的一半人也不过是顺手功夫而已。
习武之人多有傲骨,武学高手尤甚。倘若在一刻钟之前,有人告诉他们,他们二十几人加起来抵不过一人儿戏般的袭击,他们定会嗤之以鼻。可现在,明晃晃的差距摆在面前,他们震惊得天灵盖都快掀起来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回来吧。”夙玄瑾轻轻一句,灰袍人毫不迟疑地回到了刚开始时出现的位置。
“我劝你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张掌柜,既然你不愿意好好做生意,那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夙玄瑾淡然地看向张钟,对方早就快咬碎了一口银牙,拳头都快攥出了血。
“想走,除非你们踏着我的尸体离开!”他低声怒吼道。
玉娥也没料到张钟竟是这样偏执之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不赞同。在她看来,这是一场悬殊过于明显的比拼,再打下去除了浪费人手没有任何好处。踩着他的尸体,这对灰袍人来说不过也是喘口气的功夫就能完成的事。
“张钟,保存实力。”她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张钟却不以为意:他前半生一直顺风顺水,生意上颇有头脑,即便在暗桩之中也是能力响当当的人,深得东方猗的器重。他招揽的这二十几个人,更如他的眼珠子一般让他无比骄傲。几年之间,被这二十人留下的各路高手不计其数,他也正是仗着这样一张底牌成为了暗桩之中的佼佼者。
可数年心血,竟然被一个面都没露的灰袍人三下五招就瓦解得支离破碎。
他心上像是被掏开了一个血窟窿,冷风呼呼往里灌着,逼得他眼眶血红。
“所有人准备——”他一挥手,剩下的十个人不得不捏紧了武器,壮着胆子往上走。
恐惧当前,根植入骨髓的服从还是压倒性地占了上风。
“死性不改。”夙玄瑾的声音如一声叹息。
也正是随着这声轻飘飘的叹息,十个人的身后赫然又出现了一个灰暗的身影。
一瞬间,他们还都以为自己花了眼——或是这灰袍人竟有了分身神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