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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跟他们捣鼓什么坏事儿？”
“你会吗？”
“怎么不会？”
“那就捣鼓吧。”夙玄瑾毫不在意。
“这算什么答案？倘若我真弄了会危及到朱雀的事情呢？”
“比如？”
“比如……火药。”
夙玄瑾手上动作一顿，终于抬头看了莫青菀一眼。
莫青菀啃得欢快，似乎不知道自己话中的分量，继续道：“张保庆他们是隼夜行的人，做那一出戏就是想瞒住你，让我跟他们合作。”
夙玄瑾没有回答，莫青菀却打开了话匣子：“他们提出的条件对我非常有**力，可以说，是我完全无法拒绝的。虽然可能有一点风险，也可能是他们胡诌出来诓我的，可我还是要试试，所以到了望城之后，我一定会主动联系隼夜行的人了。”
“哦，对了，张保庆他们还说，隼夜行跟青龙王朝息息相关，所以我也可能被牵扯到青龙事务中。”莫青菀抖了抖手腕，扒拉掉牛肉干上自己不喜欢的部分，皱眉问夙玄瑾：“殿下，有调料吗？怪寡淡的。”
夙玄瑾默默起身拿了一包干料来，凑着莫青菀的手帮她加了点调料。
莫青菀喜笑颜开：“多谢殿下！那我接着说——隼夜行的目的，我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他们需要解开一个谜语，而我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知道线索、可以解读的人。所以，老早之前他们就盯上了我，软的硬的一起来，也要把我拿下。”
这样机密的话就被她以拉家常的形式告诉了夙玄瑾，她说得轻快无比，间或夹杂着两句闲话，任谁也想不到她话中分量之重。
“殿下想知道他们要解开的谜语是什么吗？”莫青菀抬了头，对夙玄瑾眨眨眼。
她眸中盛着细碎的月光，更显得清澈漂亮，如小鹿般纯净、如狐狸般动人。夙玄瑾心神发颤，语调都有些走样：“什么？”
“火药。”
“……”
“殿下可能不知道火药是什么，我给你打个比方——”
“我知道。”夙玄瑾声音陡然沉重起来。
“嗯？你知道？”莫青菀十分意外，停住动作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从哪知道的？我记得现在战场之上没有应用过这种东西啊？”
“现在确实没有。”夙玄瑾眼眸看向别处，显然陷入了回忆之中：“之前有，在青龙。”
“青龙之前用过？”莫青菀大为惊异。
“你以为青龙数十年之前是怎么迅速强大、称霸中原的？”
夙玄瑾也没见过那样的场景。那毕竟是几代人之前的事，他只从残存下来记录的文献中窥得这武器威力的一星半点。据记载，青龙对朱雀的几场关键性的战役，取胜的关键便是“天降流火、雷公相助，焦尸百里、仿若神迹”。
他不相信神迹，可他不得不相信数十部记载相同的文献，以及老一辈人的口口相传。
火药，是朱雀最深痛的记忆。
“青龙已经运用过了？那不应该啊！”莫青菀思忖片刻，猜测道：“失传了吗？”
“对。后来不知为何，青龙再也没用过那种武器。朱雀慢慢恢复过来夺回失地，把青龙逼到了最后一步，也没再见过那东西问世，那就应该是失传了。”